一般冷静如天一般幽邃的眸子也隐蔽得不露一丝光芒
但熟悉的人都知道,一旦这只“海东青”发现猎物,的目光马上就会变得很不一样——其闪电般的目光足以让敌人吓破胆;而那一身善于隐蔽的外衣也会在猎物崭露头角之前摇身一变,蜕变出那无与伦比的本色——明月芦花白
专注于捕猎的海东青没有答话,竹竿也没再强邀,口中激涌的口水将银盘中最后一只鸡腿瞬间消灭殆尽,留下一盘光秃秃的鸡骨头
一旁的“铁弹子”狼跋见状,忍不住嗤的一笑:“这竹竿,道人人都跟似的贪吃啊”
说话间,手中两颗圆滑的铁弹子从手心滑溜而出,眼见就要脱手,却见漫不经心地将手掌轻轻一翻,那两颗铁弹子即从掌心那条曲折的感情线的起点贴着手背溜到了生命线的起点处,在虎口处少停了片刻,最后乖乖地回到了手心里,就好像那条短浅的命运线的终点就是它们的归宿,所以,兜兜转转,它们最终还是要回到原点的
狼跋从来没有找人看过自己的手相,唯一见过掌纹的人曾跟说了一句“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狼跋不明其意,就去问了一位书生,书生告诉“浮生若梦,看开点吧”,然后,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用的那两颗铁弹子把书生的书弹了两个窟窿,还说“读书三余,数读书最多余”
为这事,书生耿耿于怀至今
“吃饱了才好干活嘛”坐地大嚼的竹竿没好气地斜了一眼狼跋,然后扭头来故意向身后那位手不释卷的白衣书生问道,“无衣,说是不是?”那满手的肥油差点滴到书生的衣摆上
书生彬彬儒雅地向后一步,然后不紧不慢地摇首道:“是也,非也吃饱了才有力气,这是人人皆知的常识;可人人都要像这样吃这么多,可未必好干活凡事须记——过犹不及!”
狼跋乜斜着眼睛,以一贯讥嘲的口吻含笑道:“五云书生,不愧为书生,说出来的话就是这样有见地860bo。等真是自惭形秽啊!”
说完,还故意往书生的身旁咳了两声,喉咙里还急促地发出了一声来势汹汹的痰响
“五云书生”无衣明知对方是装模作样,但不肯与世俗同流合污的洁癖让本能地作出了退避的反应,惹得对方捧腹大笑
“狼跋,那天可不是这样说的”
扶旗回来的白华循着狼跋的笑声回席落座,挨着竹竿在狼跋的对面坐了下来,“说无衣,学书不成,学剑不成,从来都只会掉书袋子还说这满腹经纶的人都没有这胸无点墨的人气量大”
那一双没有半点光彩的眼珠子死死地直视着狼跋,看得狼跋浑身不自在,不自觉地就收起了手里的铁弹子
“嘿——”狼跋吞了口唾沫,扭头强辩道,“这白额虎,眼睛不好,耳朵也不好使了吧,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