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你究竟是要死守素亭堂,眼睁睁的看着素亭堂关门,还是愿意将素亭堂交给我,然后你们父子两人在素亭堂混口饭吃,安稳度过下半生……”
“你,好好考虑!”
“滚吧!”
兰慧商大手一挥,直接把所有的话都给封死了。
他在赶人了!
“你……你……”
“兰慧商,你丧尽天良啊!”
兰根生感觉天都要塌了。
他从未像现在一样无力过。
如今这世道,居然就连同族人都没办法依靠了吗。
……
三人离开祖宅祠堂。
兰根生一上车,整个人就如同一滩烂泥,摊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双目睁大,但却无神。
如同被全世界所抛弃一般绝望的情绪,在他的心头蔓延。
“爹……”
兰正阳一边开车一边抹眼泪。
一方面是被同族针对抛弃的委屈失望。
一方面是担心兰根生从此会一蹶不振。
他分明看到,兰根生在走出兰家祖宅大门的一瞬间,便仿佛苍老了二十岁一样。
“兰家人居然如此对待兰根生,真是让人不爽!”
哪怕只是旁观者,陆洲东心里也有一股火气。
兰根生被欺负的,太惨了。
“兰家祖宅怕是要没戏了。”
陆洲东回头看了一眼瘫倒在后座上的兰根生,有些于心不忍,轻声低喃道:“虽然要错失好东西,但,人海茫茫中能够相遇,也算是有缘,要不帮他一把吧……”
正寻思着。
忽然,兰正阳猛地打了一把方向。
后排的兰根生直接被甩向一旁,狠狠的撞在了玻璃上,额头肉眼可见的鼓起一个大包。
陆洲东幸好系着安全带,要不然的话,恐怕比兰根生也好不到哪去。
“草拟大爷的!”
“你他妈急着去投胎啊!”
“我******”
一句句优美的句子,从兰正阳的嘴中不断飘出。
他停下车,降下玻璃,脑袋伸出窗户外大声开骂。
似乎是骂的不过瘾,他居然在调转车头!
“奶奶的!”
“老子正憋着一股火呢!”
“狗日的,给老子等着!”
“老子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老子就不叫兰根生!”
刺啦!
猛地一个甩尾。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响起。
兰根生调转方向,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追向前方的一辆商务车。
“这家伙,居然还有路怒症!”
陆洲东惊了,同时右手下意识的攥紧了扶手。
虽然体质过人,但还是小命要紧!
别这一世没死在战场上,却是死在了车祸中。
那也太亏了!
“嗯?”
等等!
前面这辆车,怎么这么眼熟呢?
待兰正阳追的近了些后,他仔细一看,眼前顿时一亮。
这车,他见过!
这是平阳考古所的车!
这是甘景明的人!
陆洲东已经跟他们合作了两次了,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