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无法理解,明明有无尽的财富,还要去做伤天害理的事,这样的钱,难道用起来更舒服嘛?或许,就是人类的贪婪吧,有贪婪,所以有罪恶,有利息,所以有包庇
不论是华国、M国还是更多的国家,整个国际社会都在强调保护人权,而恰恰最蔑视人权的,是那些上位者
许觅抬头,眨眨眼,把眼泪憋了回去
黑暗、压抑,这个地下室就是一个私设的牢笼
正在他们要走出去的时候,外面有脚步声传来,许觅没有把门关严实,等下还要出去,隔音也不如关着的时候
许觅和祁曜对视一眼,快步跑到了门的两侧,把门锁上
听脚步声,来的人并不多,一两个的样子被发现了,应该也能逃脱
“哎老陈,大半夜的,你拉着我来这干嘛?那些女的又不能碰,刚来还新鲜,现在一个个的又臭又脏,我是不想进去了”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门外边响起
“脑子里一天天想什么!找你过来是检查有没有问题!这批货可是高价活,出了问题,上头来问,你负责?”
老陈狠狠拍了下同伴的头,和他一起往地下室走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止祁曜和许觅,就是里面的姑娘们,也屏住了呼吸
靠他们近的一个姑娘支支吾吾几声,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蹲下”
许觅立马按她说的,蹲在了墙角,如果他们只是进来看看,不开灯,蹲着的确不会被发现
合同文本还没拿到,现在不是暴露的时候,许觅暗暗祈祷着
“哎怎么不对啊?这密码,我记错了?”
老陈输了一边密码,显示错误,又认真输入一遍还是没开
“哎这不对啊?难道太晚了,我记忆出问题了?老葛,你试试?”
老葛走过去,伸出手指正要按上去,犹豫了:“不是我说老陈,谁记错你都不可能记错啊?别是上头谁改密码了吧?我就不输了,万一错了,这大半夜的,响警报多吓人这没事,我们还要被批评”
老陈皱眉想了想,“算了,我明天问问,走吧睡觉”
门关上后就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了,许觅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终于对讲机里郑刚说,他们都走了
许觅站起来,身形一晃,被祁曜迅速地扶住了,“没事吧?”
许觅摇摇头,“你让郑刚做了什么?”
“改了个密码而已,等下会改回来,放心,没事”
祁曜笑着道,伸手揉揉他的头发
“很晚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剩下的再做打算”
许觅点点头,对刚刚提醒他的姑娘说了声谢谢
“我们还有机会离开这里的,对吗?”
姑娘声音沙哑,乌黑的眼被泪水糊满
许觅看着她,郑重点头,“你们一定要坚持住,快了”
孟协凯的罪恶不止这一项,只是这一项入手更容易,查探也相对容易,而且,对人权的践踏,各国法律都是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