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暖意在扩散,人体照旧扛不住北风的侵袭,必须穿的厚厚的,晚上睡眠也得穿上衣服盖着厚重的被子
不然铁定晚上活着睡着,早上死了冷冰冰的
顾景垣放下手里的筷子,视线落在摇曳的烛光上,心脏突然抽搐一下,忍住疼痛,静静往榻上走去
他和衣而眠,似乎睡着的样子
宋时初是吹灭房间的蜡烛
躺在另一边的小榻上,虽然二人之间早已经和睦和谐共处了
然而,现在顾景垣失去记忆,若是真的对他做些什么,也做不出来
夜色渐深,睡着的人睁开眼睛,顾景垣穿上衣服,往外走去,他脸色惨白,一手捂着心脏,不受控制的往雪地走去
帐篷里只剩下一个人,宋时初睁开眼睛,无奈的叹口气
披上衣服不远不近的跟着顾景垣
果然跟她猜测的一样,顾景垣现在已经被控制了
如果没有猜错,控制的是身体,不是灵魂,若是有选择,谁不想在自己老家,谁愿意往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甚至那个伊山部落生活那般的原始
看见雪地上拿着一个铃铛摇晃的姑娘,看着顾景垣站在原地
看着两人一同离开
宋时初伸手捂住心脏,他觉得自己的心脏此刻也闷闷的,有些疼
“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冷不冷,饿不饿,阿爸在部落烤了羊,用你们中原的酒做成的调料,很好吃的”子雅格牵着顾景垣的手,往部落的方向走去
她没有去问顾景垣去了哪儿,仿佛就是等一个迷路的人
顾景垣跟在子雅格身后,不动声色的松开钳制他的手
宋时初站在雪地,心冰凉冰凉的
俏皮娇艳的姑娘,任谁都会喜欢的
若是她是个男人,能够抵抗住子雅格这般诱惑吗
宋时初没有去想,冷静一番,跟上顾景垣,此刻的顾景垣脑子不正常了,身体也除了毛病,她现在应该做的,是把他当成一个病人,那种脑瘫以后半身不遂的患者
毕竟此刻他思考方向跟身体呈现的状态就不是正常时候应该有的样子
若是她放弃了他,不去阻止一些不对的事情,等他脑子好了,再后悔也没的后悔了
宋时初觉得自己可真的是闲妻良母了,还是贬义词那种
放在旁的时候,还不是君若无情我便休,现在,男的还有情吗总归她是看不出那点感情的
跟着走到部落,远远听见那边用自己独特语言交流,顾景垣厮混也能听懂,时不时点点头,苍白的脸色慢慢多了血色,看起来健康了许多
宋时初远远看着,直到清晨,这部落的人才去休息
顾景垣也回到帐中,宋时初站在外面,没有贸然进去,也没有一直站着,现在这情况,顾景垣那是离不开这个部落了
但是这边的征战几乎已经结束,没的继续打了
大军继续驻扎下去,也是浪费粮食又是受罪罢了
小部落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