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快联系我【严肃】
方灼笑了下,手指按动输入回复
小太阳:【图片】阿秃变成这样了
君有烈名:你怎么突然回去了?
方灼走到窗边,拍了段玻璃被风晃得阵阵作响的视屏,给对方发过去
小太阳:村里大风,鸡窝被掀了,鸡也跑了,我回来看看
君有烈名:……有危险吗?
小太阳:不危险,没有避难提示,只是房子太旧了,窗户有点松动
小太阳:我明天回去晚上吃鸡
君有烈名:【皱眉】
之后严烈没有回复,方灼将手机插上去充电,撸起袖子,去厨房烧热水
方灼没有杀鸡的实操经验,但毕竟在乡下待了那么多年,理论知识还是很丰富的,看过不少次完整的步骤
放血、拔毛、清洗内脏
开始因为不大熟练,她的手臂被烫伤了一块
阿秃作为唯一的幸存鸡,蹲在厨房,见证了自己兄弟的离去,“喔喔”地乱叫着
等全部处理完,已经差不多是傍晚和夏天的日头比起来,夜幕提早了一个多小时
家里的冰箱塞不下方灼将其余的鸡装进大箱子里,吭哧吭哧地往刘侨鸿家里搬
大晚上的,看见方灼过来,刘侨鸿被她吓了一跳将她留下来吃了晚饭,再骑着电动车送她回家
方灼坐在后座,打趣道:“居然换装备了”
刘侨鸿嘿嘿笑了两声
夜里的风更大了,过了八点,还开始下起雨来
方灼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坐在桌边预习课程
a大的期末考试并不难,从流出的往年真题来看,方灼的水平可以稳拿高绩点
但是他们的任课老师是一位老教授,对学生要求很高,经常布置些超标的课外题倒是随意他们做不做,只让他们自己思考
方灼今晚思考不进去
玻璃窗时不时传来一声巨响,动静大得仿佛有人在外面用石头砸小窗雨水从无法嵌合的窗格缝隙里渗进来,淌到书桌上,险些弄湿她的课本
方灼拉开窗帘,透过玻璃看向雨幕中的重重黑影不规则的建筑和古树,在凄风苦雨中增添了几份鬼祟,好似多出了几双狂舞的爪牙
方灼看不进书,拿过手机,盯着停留在【皱眉】这个表情包的聊天记录,隐隐觉得有点违和
小太阳:你在干什么?
过了五分钟严烈那边才回复
君有烈名:我有点害怕【忍住】
小太阳:?
小太阳:你怕什么?a市也下雨了吗?
方灼给他发了个语音邀请,严烈没接
过了五分钟,正当她准备拨电话过去的时候,消息框终于跳出一条
君有烈名:你快开门,我来了!
方灼惊得起身,快步走向侧门,推开客厅的灯光,将门打开
严烈敏捷地门缝里钻进来,不敢回头看,迅速关门落锁
他浑身湿透,头发和衣服都在往下滴着水珠,面色惨白,眼珠又有点发红,鞋上和裤腿都沾满了泥渍,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