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也许极尽努力地辱骂、摸黑了vioi♀netdiwu9◇做好了发火的准备,想在第一时间大声地辩驳
然而对面的人却道:“她说……曾经照耀过她的人生,像火光一样在她生命里燃烧了”
方灼清澈又浅淡的声音,与方逸明记忆中的人重合了起来
方逸明愣住了
方灼天真地问:“觉得她很坏,是吗?为什么那样想她呢?她做过什么伤害的事吗?”
方逸明支吾起来,第一次在方灼面前抬不起头,有点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可以那么轻易地结束掉一段感情……也不会有什么眷恋的地方”方灼很平静地说,“没有做错什么事,但很早以前就不是的女儿了”
方逸明知道,如果这是一场投资,方灼这支股票已经对停止交易了
准确来说,和叶曜灵离婚的时候抛售了一次叶曜灵去世之后,没有选择接纳,又抛售了一次方灼回来,向寻求关注的时候,的自私让失去了最后一次机会
没有资本了
的卑劣仿佛已经被面前的人所洞悉,以比昨天更狼狈的姿态匆匆离开,等坐到封闭的车厢里,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方灼的话在耳边挥之不去,在不自觉地回忆叶曜灵时,手机响了起来,陆女士的名字现实在屏幕上
方逸明深吸一口气,划开屏幕粗鲁的骂声立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可以想见对方在以多大的声音朝嘶吼:
“方逸明!女儿在外面抹黑,怎么那么孬?”
一点也不意外陆女士尖酸刻薄,喜欢奚落别人,遇到这样的丑事,肯定有看不惯的“朋友”第一时间告到她的面前
方逸明没有敷衍的心情,直接挂断了电话
抱头用力挠了把头发,觉得最近什么都不顺利,无论是工作还是家庭
比陆女士烦心多了,回去还要面对一帮议论纷纷的同事近在眼前的,年底的测评快要到了,不知道会产生多少影响
期盼的,安稳的生活,似乎一夕间就要结束了
……因为妻子当初那令人惊愕的冷血无情
方逸明一拳在方向盘上砸了下去
方灼慢悠悠地回到教室,晚自习已经开始了严烈等她坐下,压着声音问道:“跑哪儿去了?”
方灼说:“没什么,赶了个小人”
听说生气会多长几条皱纹,不知道会不会多留几道疤
方灼拿出药膏,往伤口处厚厚地抹了一层
严烈趴在二人的桌子中间,拍了拍她的手臂,神秘地道:“给看一个秘密”
方灼问:“什么?”
严烈往上掀起自己的刘海,露出白净光洁的额头
因为日光灯投下的阴影,方灼看不清严烈所指的地方,只好凑近了看认真分辨后,发现的额角也有一块疤,在相似的位置因为年代久远,已经不大明显
她仔细地端详,研究那块疤痕的形状,温热的鼻息几乎要喷在严烈的脸上
严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