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黑衣人
看清来人之后,池罡并没有对门口护卫来人不报之事训斥,只当是家常一般,可见黑衣女子出入这大殿已是常事
“如何了?”池罡没有接下黑衣女子的奉承,而是从高椅上坐直了身子,轻问了一句
“哼此次太子所派之人,皆已被杀”
听了黑衣女子的话,池罡也并没有太大的吃惊,仿佛此事早已在预料之中
“皆已被杀,你这口气,我怎么还听着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池罡调笑着再次斜倚在一边,单手撑头,闲闲地看着黑衣女子,见她未有言语,脸上的笑容渐渐退去,忽而阴沉道:“肖元白不愧是你的好主子,这一批批的人马,竟都奈何不了他”
“我早就与你说过,王爷不是你们能动得了的人”
黑衣女子蒙着面纱,微仰了头看向池罡,说起肖元白时,眼中不禁有了些温柔的色彩而这一切,都被一旁的池罡看在了眼里
他不屑的轻哼了一声,“动不了?昨夜还不是被伤的那么重”
“若不是那几个老家伙挑事在前,你怎么可能伤的了他!”
黑衣女子语气之中对肖元白强烈的维护,一下子激怒了椅中的池罡,只见他身形微动,瞬间便飞移到了黑衣女子身前,单手狠狠抓住斗篷的前襟,把女子拉到了自己怀中
“我也早劝过你,对肖元白动情时,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池罡狠厉的话语刚落,铁笼之中的女人就再次叫喊了起来,声音凄厉无比,引得黑衣女子也转头看了起来
此时铁笼之中的女人双眼也如对面的男子一般凸了出来,只是原本瘦弱的四肢上爬满了血红色的纹路,手腕粗的铁链被拖拽的哗哗作响
这女人的样子黑衣女子显然并不喜欢,只看了一眼便回转过头皱起了眉
“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听着黑衣女子充满了不屑与斥责的话,池罡却再次轻笑了起来
“我无所不用其极,你不是很早就知道了吗?嗯?”他抬手捏住黑衣女子的下巴,隔着面纱打量着眼前的人,嘴角渐渐上扬了起来
感觉到黑衣女子细微的挣扎,池罡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眼中阴狠的威胁渐胜
见黑衣女子终于沉默就范,这才低头满意的亲吻起了那抹黑色的面纱许久之后,感受到怀中之人逐渐绵软,这才将手部移动到黑衣女子的臀部大力揉捏了一下,满意的松开了怀中之人,“这几年发育的不错”
“太子可知道你是这种人”黑衣女子娇喘着退后了两步,声音略带嘶哑的说道
“太子?”池罡轻笑了一声,故作正色道:“我对太子已经够好了,知他日日思我心切,还专门给他送了与我有些相似的面首他又怎会怪罪于我?”
“有病”即使是黑衣女子也实在受不了池罡的逻辑,转身离开了大殿
听着黑衣女子的斥责,池罡心情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