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肖元白听来,眉间却渐渐舒展开来,唇角甚至还带了些许愉悦,“季行,你去把这几日耽误的所有奏折都搬过来吧,我今晚多看一些”
听到肖元白的吩咐,季行抬头看了下已经摞成小山一样的奏折,略微有些惊讶,但依然遵了声,“是,王爷”转身搬来了更多的折子,放到了一边
因为需要赶路,方便起见,第二日天还未明,花觅容换了个男装略微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到了门口却看见肖元白早早就等在了马车边
“王爷?你不是有事要处理吗?怎么...”
“上车吧”还未等花觅容说完,肖元白头也没回就先走进了马车里
看的花觅容一头雾水,这睿王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昨夜还让季行传话说自己有事的,难道这么快就处理完了?
再说既然都站在马车边等人了,也不知道要女士优先的吗?好歹也是明面上的夫妻,这么多下人面前也不带照顾一下自己作为王妃的面子的,这就自己先爬车了?
花觅容上了马车之后,见肖元白已然端坐在一边闭了眼,内心不禁再次腹诽,这未园是没床睡吗?这人怎么每次坐车都是闭眼睡觉
不过眼看他现在虽然收拾过,不像昨日在御书房见到时那么憔悴了,但之前在宫中也是劳累了那许多天,昨夜又加班加点的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黑眼圈明显又深了不少花觅容还是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于是也自顾自的坐在了肖元白旁边
这次出行,马车明显不是睿王府的规格,而是一辆平常商户的马车,随从侍卫也都换了普通人家丁的装扮,估计是不想太招摇,花觅容昨夜虽然安排了马车,倒是没有想的如此细致,想来是肖元白早就做好了部署
马车稍微有些小,所以即使花觅容刻意想坐的离肖元白远一些,也实在远不了哪里去,隔了两个拳头的距离,花觅容已经快贴到车厢壁上去了
花觅容与肖元白的马车离了睿王府没多久,从府中又出来了两人,从衣着与身材来看,俨然又是两个肖元白与花觅容,这假扮的两人也坐了与之前一样的商户马车,偷偷摸摸离开了王府从小路抄往了横水方向,随后陆续又出来了几乎同样的两人,坐了瑞王府规格的马车,却从官道离开
因为睿王府经过之前的肃清之后,朝中各势力想尽办法也都再塞不进人去,想要探查消息的人,只能远远伏在睿王府周边环伺,如今几个人扮相又如此接近,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天色又尚且昏暗,更是辨不清楚
所以这样的消息传到太子府中时,躺在床上的肖玉焱只得生气地捏紧了拳头
“殿下,那睿王向来不是什么心机之辈,竟然做了如此部署,定是早就收到了什么风声,难不成是我们这边有了内鬼?”
这站在一边,柔柔弱弱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