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里的生辰八字,县衙里一无所获
林夜白去翻卷宗,查阅近期知府判过的案子如果有错判、误判,死者变成鬼魂来报仇,也是有可能的
最近两个月内,有一人失踪是镇上胡屠户的妻子何翠娘胡屠户说自己和妻子吵架,妻子要回娘家散散心半个月后,娘
家人过来串门,才发现胡屠户的妻子失踪了
这桩案子知府大人没管,就和以前的许多失踪案一样谁知道胡屠户的妻子是回娘家的路上遇到的山匪还是出了意外呢?
还有一桩官司一个说书人言行无忌,讲的话本子有冒犯当今圣上的意思被知府判了五十大板,以及拔舌之刑说书人李三失血过多,当天夜里就死了
屠户之妻何翠娘、说书人李三整个县衙变成这样很可能与他们有关,后者可能性更大一些
除去这些,林夜白还翻到了几张喜帖,以及知府大人亲手写给好友的信函
魏诗诗和新中举的何举人定了亲,婚期很赶因为何举人还要进京赶考,魏诗诗也和他一起去
不止这一件喜事,知府已经疏通了上官,很快就能升官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线索
林夜白并不打算直接进入县衙连通的空间,当务之急,是确认胡屠户、何举人的死活
天黑得很快,雨仍然在下
街上铃铛声不绝于耳,近期不知道多少人突然逝世家人将生辰年月写就,悬在檐下
风吹过以后,铃铛清响不断,仿佛在彼此呼应听久了以后,就像悲痛的呜咽心有怨气,宣泄不出
林夜白离开县衙,找到一处客栈
门口写着云来客栈,实际上连小二都没有,昏昏欲睡的客栈老板坐在门槛上打瞌睡,眼下一片青黑
客栈老板连银子都没收,准备了最好的房间,以及一桌好菜,就怕仙人不肯留宿
“知府是个什么样的人?”林夜白问
“现在他已经死了,很可能他就是鬼怪的源头,你知道什么都可以说出来”
客栈老板关了门窗,四下里看看,没有其他人在,才开口:
“以前我是不敢说的,现在他死了,才能说几句”
“我们知府以前也是寒门出身,穷怕了就使劲敛财,恨不得连地皮都能刮出油来”
“没好处的案子他不管,但好人要是关进了县衙,只要钱到位,白的也能变成黑的”
“就比如李三?”林夜白忽然开口
客栈老板神色骤变,苦笑道:
“仙人您明察秋毫,李三他真是冤枉的”
“刘员外想挖李三去刘家新开的客栈说书,一定要签卖身契李三不乐意,他还想送孩子读书科考,不肯签卖身契”
“后来刘员外又派人请李三去刘府说书,那天李三的孩子高热不退,他实在脱不开身,就推辞了”
“没想到过了几天,李三被抓进县衙,挨了五十大板,拔了舌头,活活痛死”
“他的儿子我本来想接来养着,等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