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水流红,极挑人的,一百个人用了九十九个不好看,”吉星捺了一点在手上,端详了半天说:“便是你用了也不好看”
“这个衣料倒是贵得很,可惜也一样太挑人,年纪大的穿上显轻佻,年纪小的穿了又显老”吉星频频摇头:“他这品味真是一言难尽”
“他还真以为我国色天香呢?!”苏好意失笑:“这些都给你吧,反正我也用不着”
“我自己制的比这个好多了,”吉星不屑:“真是不当家花花的”
“他的确不会买东西,”苏好意附和着吉星道:“你也知道的,他一向都不在这上头用心”
“所以说他这个人无趣得很,一点儿闺房情趣都没有”吉星哼了一声说:“你呀,就是被他道貌岸然的样子给蛊惑了实则他这样的人是典型的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诶,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苏好意把食指点在自己的腮帮上,转着眼睛想了想:“好像你家大老爷总是爱这么说你吧?”
吉星的脸不禁红了一下,随即用一副毫不在意的语气说道:“我大伯总是看我不顺眼,实则他哪知道我胸中的志向呢?”
苏好意听了,一边忍着笑连连点头一边说:“很是很是,高大老爷对你爱之深责之切实则完全不用担心,将来必定是雏凤清于老凤声的”
她这么说,吉星的脸色果然好多了,立刻变得喜笑颜开,拉着苏好意的手说道:“今年上元夜你和我一起去逛吧?别人都怪没意思的我跟你说,咱们就弄一条船在河上,根本不用到岸上去,省得挨挨挤挤的闹死个人”
“这个我得跟他商量商量,带上你没问题,可你也得容下他”苏好意说道
“前年上元夜我替你们两个挡人的人情他还没还呢!今年若是敢跟我争,那可就太狼心狗肺了”吉星又龇牙了
“好好好,都依你,谁让我家吉星受委屈了呢?”苏好意连忙安抚吉星,伸手在他俊俏的小脸上捏了捏
两个人又说了会儿话,冬日天短,这时候太阳就落山了
吉星虽然不愿意,可也不能继续留下去,依依不舍地对苏好意说:“八郎,你们过了年也再多待些时候吧,别过了上元节就走”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委屈,明显的留恋不舍
苏好意又何尝不想,但自己身上中了毒,总要尽快的解毒才是,就算她能等,司马兰台也等不了,再说也免了外祖父牵挂
“放心吧,我这次再走也不会像上一次这么久了多则半年,少则三五个月便回京一趟”苏好意一边帮吉星穿上披风一边说
吉星难免扫兴,心里沉沉的,但也没再说什么
吉星走了以后,楚腰馆静得吓人,姑娘们都早早回房睡觉了,楼底下黑灯瞎火的
苏好意也不饿,躺在床上也并未点灯
一下子安静下来,她便开始想司马兰台,两个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