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不是白鸦卫的官服,线条明显要柔和一些“去明州办案,刚刚回来”权慕每句话都似乎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很尴尬的聊天“哦”苏好意点了一下头,就不再说话了“为什么不问是办的什么案子?”权慕真的是尽力想要和她把话题延续下去说什么都好,只要能多说几句和权倾世相处,苏好意头件事是要保命,其次是要保身听如此问,只好苦笑着说道:“还是不问了大人办的都是机密事,像这种平民百姓自然是知道的越少越好觉得的脑袋在脖子上长的挺好的,暂且还不想让它搬家”
她的话让权慕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容短促极了,就像阴沉天幕上掠过的一道闪电“知不知道为什么来找?”权慕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好不夸张的说这是生平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人对话苏好意心里发毛,决定快刀斩乱麻,鼓足了勇气问权倾世:“大人,是不是喜欢男人?”
这句话来的突兀,且十分失礼但苏好意却不想去斟词酌句,迂回委婉,对于既得罪不起又不想纠葛的人,永远都是长痛不如短痛“不喜欢男人”权倾世回答得斩钉截铁苏好意稍微放下了心,又问了一句:“那大人来找……”
权倾世自由若无的叹息了一声,勉为其难离开了口:“只是找说说话而已”
随后又补了一句:“身边没有可以说话的人”
说的很简短,但苏好意大致还是明白了原来活阎王也会觉得孤单,每天面对的,除了下属,便是犯人这两种人显然都不适合聊天来找苏好意说话,大约也只是排遣寂寞如此一来,苏好意虽然不像之前那么害怕,但也并不觉得多么轻松和权倾世这样的人打交道,真不知是殊荣还是劫难“听说有个良宵苑和对赌?”权慕消息一向灵通,哪怕是刚刚回到京城,也很快就知道苏好意遇到了麻烦“是啊,所以小人才忙着张罗”苏好意笑着点头:“多谢大人动问”
“要不要带人把那里给查封了?”权倾世问:“随便一个理由就能让她关门”
“不必劳烦大人了,”苏好意起身道谢,说道:“这本不是什么大事,还是让小人自己去应付吧”
一来苏好意一向不喜欢做仗势欺人的事二来她实在不想欠权倾世的人情虽然说了对自己没有非分之想,可人情这东西不是随便就能欠的从小到大,姹儿姨都不喜欢像一般长辈那样频繁琐碎地教导孩子她只是强调几点,但这几点要苏好意终身恪守第一条就是不可随意占便宜欠人情,若不得已的情况下得了人的帮助,必要想办法还回去之所以如此,就是怕别有用心之人以恩要挟苏好意幼时不懂,但渐渐大了也就明白这里头的道理对于权倾世这样的人物,到什么时候都是能躲则躲人情更是说什么也不能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