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兰台留下七天的药说:“白员外的肺经如今已经打开,再慢慢调养三个月左右即可恢复得差不多,吃完这些药后,我会再来”
“那依您看来,饮食上又该如何调理呢?”葛氏连忙问“饮食要清淡,不要吃过补的东西,但也不可吃性寒之物员外身体已经极弱,这两者经受不住的”司马兰台一边起身一边说:“喝些鳗鱼汤也使得,这是养肺气的东西”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白家人一叠声儿的说,总觉得不管说多少句,依然不能将感激之情表达彻底白二爷早封了一百两金子作为诊金,司马兰台是不管这些的,他自幼不缺钱,所以也从没在意过诊金多少这些琐事都归墨童管,公子回京不过一个多月,光诊金也收了上万两银子墨童请示过了,在宝昌银号办了账头,把公子所得的诊金都存了进去虽说公子要开医馆,可司马家家资巨富,城郊的田产、街上的铺面多得是,用不着再花钱买地方更何况公子选定的地方是夫人陪嫁带过来的,算是公子外祖家的产业那里原本有房子,不过是再改改,花不了多少钱的人都说行医难发家,可司马兰台不在其例凡是找他看病的,要么病得极重,要么就是疑难杂症,轻来轻去的常见病症也不敢劳动他谁让他出身极高,且又是仙源山的门徒至于诊金多少,全凭患者自愿,可他越是不争,人们就越怕给得少了,尤其是那些达官显贵们,掏起救命钱来一点也不含糊白员外经了司马兰台的诊治,几个月后渐渐好了起来虽然不能恢复的像未病时那样健壮,却也能保住一条命,只要不十分劳累,看上去也与常人无异而司马兰台从白家离开后,坐了马车回自家府里去恰好这一日是芒种,饯花神街上仕女如云,都刻意的打扮了,把丝带绒花等物系在树上,并低声许了愿望,多是嫁个如意郎君之类的女儿家心事,让花神带上天去说给天神听有人认出了司马兰台的马车,登时喜出望外“是兰台公子的马车呢!”
“好可惜,今日不是骑马,否则就能见一见了”
“别不是看错了吧?”
“绝不会,赶车的那个就是他的书童我要是认错,这一双眼睛剜给你”
女孩子们虽然害羞,可抵不住对兰台公子的倾慕,一个个将手里的花朵往车上抛墨童颇无奈,好在随后过来一队官兵,他借机躲了过去马车拐进百贤巷,有人忙上前打招呼,墨童一看并不认得,以为又是找自家公子瞧病的人谁想对方却说:“小人是海府的下人,是我们老爷打发来给公子送请柬的”
说着递上一张烫金请柬原来这人是海清秋的手下墨童虽然接过了请柬,却想着公子是绝对不会去的毕竟船帮和司马家实在不是一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