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生活中连这点趣味都没有了,还有什么意思?
易弦看他自己做的几块花瓣肥皂,有的加了浅紫色干花,有的像薄荷味的牛奶冻,呈浅绿色,有的是淡淡的粉色,边角还能看到玫瑰花瓣
“看起来真像糖果啊”他说着,就咽了口口水
何田立刻笑了,“看你馋的,我给你做点饼干吧”
他这才恍悟,这套模子,其实是饼干模子
何田这次用炼乳和面,慷慨地加上鹅油和糖,玫瑰花酱也拿出来一点,加进去
这时的花酱已经变成了黏稠的糊状,有着明亮的光泽,玫瑰的浓郁的香气和鲜艳的颜色都被完好地保存住了,吃起来还略带点涩味,不过在易弦看来,已经非常好吃了
揉好的面团静置一会儿,擀成不到一厘米厚的面皮,用铁模按在上面,就做成各种花朵和动物的形状了,在刷了一层油的烤屉上,烤上十五分钟,就得到一笼金黄色的饼干
刚出炉的饼干香的让人难以抗拒,何田本来还想再洒一层糖霜,但是易弦已经捏起一块吃了
“好吃!”他捂着被饼干烫到的嘴唇,吹吹手中咬了一口的饼干,“真的很好吃”
烤好的饼干散发掺杂了炼乳、玫瑰和脂肪的香气,通体金黄,点缀着玫瑰花瓣,酥脆香甜
何田泡了两杯竹叶茶,和易弦一人一块,吃完了一整盘饼干
吃完了,易弦满足地叹口气,又说,“下次做饼干的时候在面团里加个咸蛋黄不知道怎么样?”
“你是咸蛋黄星人吗?”何田哈哈笑,“这才吃完一整盘饼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