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您行礼了,还望莫要见怪”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那儿有一个茶楼,里头的茶水虽然比不的诸位平日里饮的好茶,但是也别有一番滋味,是一个小地方的本地茶不如咱们去那边说……”
徐青冥说着,又忐忑地看向了池时,“如果池仵作有话要说的话”
池时点了点头,将鹅毛扇子塞回了周羡手中,大步流星的朝着一旁的茶楼行去
徐青冥看了看自己的摊子,叮嘱了旁边卖头花的大爷帮盯着,快步的跟了上去
待茶博士上了茶水点心,然后退出去掩上了门,徐青冥方才点了点头,“也不是什么大本事,就是比别人心细了几分不过我画了之后,都会再三的确认,以免自己的记忆出错”
“你当年闹出了什么风流韵事?”
池时的问话一出,端着茶盏的周羡一口水便喷了出来,直接喷了坐在他对面的陆锦一脸
陆锦无语的擦了一把脸,又抹了抹头发,简直是欲哭无泪
天知道他今日费了多少工夫方才打理好自己个,来见池时的,周羡这一口,直接毁了!
周羡捂住了嘴,拿了帕子递给了陆锦,转头看向了池时,“怎么回事?”
那徐青冥正了正衣襟,站起身来,退后了一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状纸,高举过头顶,对着周羡说道,“罪人徐青冥,有冤屈在身,还请楚王殿下,为小人伸冤,还我清白我寒窗苦读十多载,方才考中了进士,又因为这身本事,被京兆府尹亲点了去,不说有什么功劳,但也是一心一意的为朝廷效力”
“可是,这一切,全都被毁了……恩师王仲学多方周旋,我方才捡了条小命回来我不服,想要上告,可是京兆府已经是最大的了,再往上,便要上达天听”
“我无权无势,又罪证确凿,实在是百口莫辩我以为这一辈子,我都没有机会了,可曹推官告诉我京城里新来了一个池仵作,断案如神,宛如当初的第一仵作一般厉害”
“我便想着,徐青冥要等的贵人,终于等来了”
池时皱了皱眉头,“有事说事你也是做过官的,哪个做官的人,这么啰嗦”
周羡摇了摇头,这你就不懂了,做官的人才是最啰嗦的!
“说来也是巧,当时正是上元节我乃是外地人士,当年没有回老家徐州过年节我那会儿年轻,正是春风得意,经常出入风月之地,也不想着要成亲”
徐青冥说着,苦笑出声,“我是进士,父母又给了一张还算不错的皮囊,但是颇受追捧,一时之间,竟是在京城里有了好美色的传闻但是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上元节的时候,与我同年考中进士的好友陈霖邀请我去他家做客,陈冠霖新婚不久,娶了一房妻子名叫杨安芷”
“那杨安芷生得十分美貌,我一瞧便觉得眼熟,好似在哪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