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亲生儿子所做的事有多么过分
过不过分的其实他也不想说什么,人家自己的儿子,怎么虐也是人家自己的事,但这小子可不是个简单的就在前不久,突然拿着菜刀将还在睡梦里的两人都给砍了,之后又点燃了煤气罐,将两人给烧了个死无全尸,然后一个人到街头上流浪去了
那个时候也正是在黄锐刚对付完沈世萧不久,因沈世萧的事闹的太大,上面人追了他们挺久,他便也躲了挺久
等到风声过去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手下的霍老三突然就没了踪迹,这才派人去查
结果,就查出了这么个小狼崽子
黄锐惊叹于这少年的狠戾与血性,便将其带了回来,没怪罪不说,还将其收为了自己的手下
霍老三和他女人三娘都是瘾君子,在他手下这玩意儿虽然不缺,但凭他俩的地位,也不常能弄到
俩人在外不和心意之时便常回家拿儿子撒气
所以他倒也理解眼前这个少年的态度
沙发上的沈辞向后靠去,扬了扬下巴,“以后别再给我这东西了,烦!”
少年毫不做作的嫌弃,也让黄锐感到一丝安心
然而在他略带调笑的目光里,却看到了那个凶戾的少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棒棒糖,撕掉包装纸之后将其塞入了嘴中
这动作他做起来很自然,那张青涩的脸配上这略显幼稚的棒棒糖,倒显得这人的纯良无辜了
只是周围的人却是一阵嘲讽加调笑
“果然还是个小奶娃子,还要吃糖?”
“哎呀,毕竟也才十四吗,理解理解”
黄锐也是哑然失笑,没想到这杀起人来毫不犹豫的小狼崽子居然也会有如此一面
面对周围之人的调笑,沈辞冷笑以对,没有言语,只是单手捏着棒棒糖的短棍,露出尖厉的小虎牙,继而猛地一咬
“嘎嘣”
于调笑声中响起一阵清脆的糖果碎裂的声音,接着在众人的视线中,沈辞半眯了眯眸,看起来纯良无辜的他将手中的糖棍朝着桌子上的酒瓶掷了出去
电光火石之间,随着酒瓶厚壁的炸裂,人们的笑声也戛然而止,那摇晃着酒杯的手,也都顿住
而黄锐如鹰的视线里,则是看到了那跟不过十公分长的小短棍就那么穿透了整个酒瓶,斜插进了茶几之中,瓶中残存的酒液洒了出来,茶几上越发的乱了
沈辞往沙发后靠了靠,舌尖将口中的糖往腮帮处舔了舔,继而冷笑着说道
“爷感觉这玩意儿比较有用,你们呢?”
说着,他将黄锐递给他的第一根烟卷也用同样的力度朝着同样的方向掷了出去,正落到那一滩酒液之上
纸卷被浸湿,又因为沈辞力度过大,里面的烟草掉落了出来,棕色的烟草混合这棕色的酒液,看起来更加的污秽了
“这玩意儿什么杀伤力都没有,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喜欢”沈辞不屑的说道
周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