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你看看,都已经这样了。”
佟珮收回了手,缩进了宽大的袖子中,那双凹陷的眸子凝视着玉逍遥,似是要透过那厚厚的白绫锁住她的眼睛,“这条白绫,你还要戴多久?”
玉逍遥有些不悦,侧过身,冷声道,“自母亲将它给我戴上的时候,我便说过会一直戴着,珮姑姑你忘了吗?”
“她,她!”佟珮有些激动,连续喊了好几个她,玉逍遥急忙扶住浑身颤抖的佟珮,眉头微皱,知道这是佟珮即将发病的征兆。
“珮姑姑,醒醒!”
“芳华!芳华!不能……放弃,芳,芳华!”佟珮口中喊着一个名字,状若疯癫。
“珮姑姑!你看清楚,我是逍遥!不是我娘!”玉逍遥握紧了佟珮的手,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