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过去,怕是早就卖儿卖女了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前世的林轩自己都顾不过来了,自然没有那么多伤春悲秋
但是到了唐朝,钱权他都不缺,就想力所能及的为这个时代做些什么
没多久,关于惨叫声引起了恐慌,就报到了薛仁贵那里
倒不是不想汇报给林轩,而是林轩回到营账后交代过不准任何人打扰,刘大很好的执行了林轩的命令
所以只能汇报给薛仁贵了
薛仁贵知道这个消息后,不敢轻视
这种事情一旦应付不好,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出现逃兵的情况了
薛仁贵连忙让人找来程处默几人,分头去安抚士兵
当那些士兵到薛仁贵等人的解释,说是在为那些士兵医治,都不相信
开玩笑,叫的那么惨,你说在医治?
“大将军对诸位如何,诸位应该都知道,大将军怎么会去折磨那些伤兵?”薛仁贵大声说道
“薛将军,我们自然是相信大将军的,可是那些兄弟为何叫的那么惨?我们想去看看那些兄弟,都被守在外面的士兵拦住了既然是为他们医治,为何不让我们进去?”一个士兵红着眼说道
他有一个同乡就在伤兵营里,要不是同乡救他,现在在伤兵营的就该是他了
他听到那些伤兵的惨叫,总感觉是自己同乡的声音
薛仁贵沉默了,正常来说,伤兵营除了重伤的以外,都没有士兵守着,其余士兵随时可以去探望
而林轩下令,让士兵守着,不让其余人探望,说是怕感染
那些士兵见薛仁贵不说话,还以为他心虚了,纷纷要求让他们去探望那些伤兵
大唐的府兵制度是以县为单位,这样就导致了一个折冲府都是一个地方的人
这样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都是一个地方的,大多都沾亲带故,相对都比较团结,容易训练
坏处就是,喜欢报团,管理起来有些麻烦
要是这些士兵都来自不同的地方,即便他们对那些士兵的惨叫心有戚戚然,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敢质问薛仁贵
“诸位”
薛仁贵等安静下来后,说道:“这么多人,总不能全部都去,以营为单位,一个营派****,半个时辰后,本将但你们去探望伤兵”
那些士兵对上级还是有些畏惧的,听到薛仁贵这么说,也就没人敢在说什么了
薛仁贵几人见稳住了那些士兵,就回到了营帐
“薛将军,不让人探望是大将军下的命令,如果不请示大将军,私自做决定,大将军怪罪下来,该当如何?”程处默问道
在军中违抗军令可是大忌,特别是在战时
薛仁贵说道:“如果我不那样说,很可能引起大乱,那些士兵一直听着伤兵的惨叫,又不让他们去探望,你让他们怎么想?”
“是我答应那些士兵去探望的,我现在去找大将军说明这件事,如果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