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既然你这么好奇,我就跟你说一说”
孟离侧着头,洗耳恭听
郭聪道:“咱们这位李教官可是大有来头,原本是兵州一家富商的公子,年轻时父辈死于兵马,一怒之下改名李破北,带着万贯家财投身落伍,一路厮杀,混到了兵州大统领的位子”
“等一下,兵州大统领不是杨铁生他爹吗?”
郭聪道:“那是后来的事情,一开始的兵州大统领就是李破北,只因每次上阵他都奋勇当先,杀敌虽多,受伤也多,有一次身受重伤,养了一年之久,为了不耽误兵州军情,便将大统领的位子让给了李伯谦据我说知,李破北与杨伯谦是浴血奋战的袍泽,过命的交情,两家甚至还定了一纸婚约”
听到八卦的孟离眼前一亮,恍然道:“原来李教官是杨铁生的老丈人,难怪那家伙刚才见到李教官会如此热情”
“错了!”谁知郭聪却摇了摇头,指着一旁又回去看书的李秉南道:“那个人才是婚约的主角,另一个人是杨铁生的姐姐”
“李秉南是李教官的儿子?”孟离惊呼一声,万万没想到其中还有这层关系
“不过,咱们这位李教官,对他这个独子的态度却很奇怪”郭聪神情复杂道:“你刚才不是奇怪为什么会是十二个人吗,少了的那个就是李秉南”
孟离立刻就要问上一句为什么,但想到郭聪会给他解释,便将这句话憋了回去
郭聪果然说道:“李破北受伤之后,韩师便不让他再披甲杀敌,于是他便将自己的这一腔热血投注在刚出生没多久的李秉南身上,谁知李秉南天生经脉异常,竟然无法练武,自然让李破北大失所望”
孟离看向闷头读书的李秉南,叹息道:“倒也是一个可怜人”
郭聪看着与世无争的李秉南,笑了笑道:“其实,有时我还挺羡慕他的”
“你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孟离给了他一个白眼生在一个武将世家,若是无法学武,那便与废物无异
郭聪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孟离看着李秉南,若有所思道:“我现在突然有一个想法”
“我靠,你可别乱来,像李秉南这种人,咱们敬而远之也就是了……”郭聪两眼一瞪,话音刚落,孟离已经向里秉南走了过去
“朋友,可否借个地方坐一坐?”孟离来到李秉南身前,伸手指了指后者身旁的位置
李秉南自顾自地翻书,头也不抬道:“地方是大家的,你想坐就坐,不必问我”
“好,那我就打扰了”孟离呵呵一笑,刚坐下,却听啪地一声
只见李秉南将书本一合,看着他问道:“你找我有事?”
李秉南说话的声音很轻,有种气血两虚的症状,这种情况,倒是让孟离生出一种熟悉感,当初被血厥之症困扰,他便是这样的症状
这个李秉南无法修炼,难道也是血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