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模样,连声道:“不敢,不敢,程公子谬赞了”
程浩没有理会孙寅某,看着手中的茶,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有喝下第二口,将这入不了法眼的茶水放下,程浩掸了掸肩膀上几乎没有的灰尘,说道:“孙先生,我此行到来的用意,应该不用与你重申了吧?”
“当然!当然!”孙寅某陪笑道:“程家老太爷尊为当世大儒,奕景兄又贵为礼部侍郎,他能亲自写信给我,实在让我受宠若惊”
“我程家门庭显赫,自是不必多说,今日我特意来接你,也算是我们程家给足了你面子”
说起自己的显赫世家,程浩不无得意这些年程家发展迅速,他父亲借着程家老太爷的关系,在朝廷里平步青云,一路坐到礼部侍郎的位置
程家虽然走的是文人之路,却也知道文武结合的重要之处,为了补充家族壮大的需求,便招揽天下有识之士帮程家做事
孙寅某年轻时,曾与他父亲程奕景有过一点交情,于是便成了程家首要拉拢的目标
之前父亲已经写了一封书信,让人交给孙寅某,信中虽然没有明言,但在信末尾写着的“甚是思念,共商大事”这八个字,却已再明显不过
本盼望着孙寅某自己识趣,能够主动前往,也好彰显他们程家海纳百川的气度,谁曾想这姓孙的竟然迟迟不肯动身,迫不得已之下,他这位程家少主只好亲自跑上一趟
孙寅某为难道:“这不是面子的问题”
程浩眉毛一立道:“既然不是面子的问题,那就是待遇的问题了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们程家亏待不了你”
“也不是待遇的问题”孙寅某摇摇头,迟疑片刻之后重重叹息一声:“唉!实不相瞒,是我遇到难处了!”
程浩在中州城虽然以吃喝玩乐为主,却早已见识过人生百态,什么阿谀虚假的嘴脸没见过,一眼就看出姓孙的是在给他演戏
不过人生本就如戏,就算孙寅某是在跟他演戏,程浩这位纨绔公子哥也并不是很在乎
“有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
孙寅某像一个欲拒还迎的小媳妇,扭扭捏捏道:“去年我被仇人追杀,迫不得已,只好向当地宗门求救,那宗门救下我后,竟要我一生所藏秘籍为代价,但这些秘籍却是比我生命还重要的东西啊!”
“夺人所爱,这个宗门的确过分了”程浩面露不屑之色,而后大手一挥道:“你放心,如果他们敢来找你,我自然会帮你摆平”
“那就有劳程公子了!”得到程浩的承诺,孙寅某喜出望外,看在程家的面子上,相信休离宗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这件事要说起来,也怪他一时没有沉住气,当时仇家追杀上门来,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便向休离宗求救,承诺以百部刀法秘籍换一个庇护
谁想到他那仇家竟然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