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羡慕”
兄弟两个字对寒非邪有些刺耳不管未来他和战湛能走到哪一步,他都不希望是兄弟
朱晚见他没说话,识趣地没有继续,着手整理起草药来
战湛睡了三个小时才醒醒来时,朱晚和寒非邪正一人对着一个柜子收拾他不好意思地站起来,抹了抹嘴巴道:“我睡了,你们怎么不叫我?”
朱晚调侃道:“与梦中情人相会这样要紧的时刻,怎能随意打扰?”
战湛脸红了红,“什么梦中情人?”
朱晚道:“难道不是昨夜山道的那位姑娘?”
战湛心虚地看了寒非邪一眼,“没,我什么都没梦到”
寒非邪懒洋洋地说:“也没梦到我们?”
战湛干笑道:“我们朝夕相对,有什么好梦的直接睁开眼睛就是了”
朱晚笑道:“怪不得小战兄睡了这么久,敢情是看腻我们了”
呜!朱爷爷,求您了,别说了……
战湛捂脸
寒非邪看着战湛郁闷的表情,脸终于绷不住了,眉梢眼角泄露几分笑意
战湛看着微微一呆在灯火下的这张脸是在平平无奇,与寒非邪原本的脸简直是天上地下,可不知道是看得太久扭曲了他的审美观,还是寒非邪是绝色美人的设定太根深蒂固,就看着这张戴面具的脸,他都有些心跳急促
朱晚收拾好一个柜子,正打算收拾下一个,转身就看到寒非邪和战湛两个人旁若无人地望着对方,虽一言未发,却似交流了千言万语他心里生出一股奇异的感觉,仿佛被排斥在他们的世界之外,任凭他撞得头破血流也无法插足分毫这样的关系,好似已经超越了兄弟,更接近于……夫妻?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隔壁突然传来敲门声,过了会儿才有人开门
战湛回神,发现自己竟然盯着寒非邪发呆,不由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掩饰般地四下张望,“松鼠狗呢?”
朱晚哭笑不得道:“是灵药犬药师们都喜欢用它来寻找灵药”他说着从柜子上方捧下两只安安静静地打瞌睡的灵药犬
战湛伸手摸了一把,想起自己的法拉利来,担忧道:“法拉利还没吃饭”
朱晚道:“我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品种,但能够确定一顿不吃绝对不会饿死”
战湛点点头道:“嗯,小姑娘,苗条一点也好”
隔壁又传来关门声,少顷,孔妍姿出现在门口“你们果然在这里”
战湛闻言回头,惊愕道:“你怎么会来?”
孔妍姿没好气道:“你不想知道金叔的消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