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刹那下意识地跟了几步,直到他冲进屋子才有意识地放缓脚步
寒非邪站在屋子里,转身看蓝醅,眸光充满挑衅,仿佛在说:你敢进来吗?
蓝醅一进酒鬼庄就知道庄内埋伏了不少人手,看到寒非邪和战湛反而有些意外因为在他想来,这个时候出现的不应该是他们,而应该是赤虎盟的人
他的想法与寒非邪不谋而合寒非邪看之前三个人跑出来又跑进去就知道埋伏在这里的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才想出祸水东引之计他笃信以蓝醅的骄傲,就算明知是陷阱也一定会踩进来,就好像当初蓝醇当着他的面告诉战湛和自己来酒鬼庄救他一样对他这样的人,再没有比简单粗暴的激将法更好用的计策了
果然,蓝醅微微一笑,抬起脚朝里走来,“你说的护法,是郎野,还是牟晸”
寒非邪一路退后,顺手抓起桌子上的茶壶,打开盖子,朝蓝醅泼了过去,然后将桌子抬起,从上往下地砸向蓝醅的脑袋
蓝醅举起拳头一击
桌子四分五裂
寒非邪趁机绕过去往外跑
蓝醅眼神一凝,却不追击,而是朝另一个方向挥出一拳这一拳他并没有打到实处,而是用剑气崩向墙角原本空无一人的墙角突然显现一个人影,双手交叉着硬生生地挡下这一击
蓝醅冷笑道:“隐介藏形,郎野”
那个人影靠着墙,微微喘着气,显然刚才的那一下子让他很不好受他道:“酒鬼庄只剩你一人,独木难支,何苦挣扎?”
蓝醅走了两步,看着他的眸光就像看着老鼠的猫,“到我被你逼到墙角无还手之力的时候,你再说这种话才有说服力”
郎野面色一冷,吹起口哨,顿时,屋子四面八方跳出十几个人来
寒非邪已经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战湛还躺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他,小眼神炽热得像两颗小太阳
寒非邪扶起他,“哪里难受?”
战湛道:“右边动不了”
寒非邪凝眉,《天芥神书》告诉他,战湛是被蓝醅的剑气封锁了穴道,只能靠剑气慢慢地化解
战湛听后,眼睛一亮道:“能不能吧蓝醅的剑气化为己用?”
寒非邪有点佩服他了这个时候还能想着占便宜他干脆将战湛背起来,打算往外走
战湛道:“往里走,现在正是救师父的好时候”
寒非邪不大愿意他与蓝醇非亲非故,救他必须是在自己和战湛生命安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
战湛低声道:“都已经到这里了……”
寒非邪叹了口气,跃上打斗激烈的屋子,踩着屋顶朝四下张望他道:“赤虎盟的人说这里只剩下蓝醅,就说明没有发现蓝醇的踪迹蓝醇应该是被藏在什么地方”
战湛道:“密室?”
寒非邪看着连绵起伏的房舍,皱眉道:“这里房舍众多,怎么找?”
他正说着,就看到东北角冒出浓烟来
不要战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