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便好。
郑婉儿去了书房门口,发现外面有父亲的暗卫守着。
她顿了顿,迈步上去,低声道:“冷云哥哥,我父亲,可在书房里?”
冷云一向冰着个脸,从来不见笑意。
不过对于郑婉儿,倒是肉眼可见的温和一些,点头道:“小姐,相爷正跟两位少爷商量要事。小姐若有事,可稍等片刻。”
“好!”
门外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郑婉儿一边想着事情,一边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书房内,郑相爷沉声说道:“此事事关重大。事成,则从龙之功。事败……则全家都上断头台!你们两个,都想好了吗?”
身为当朝左相,他有三个儿子。
大儿郑泓,二儿郑霖,三儿郑洋。
全都是水命,都与水字有关。
只有小女郑婉儿,取的名字最为温柔,婉约,也最宠这个小女儿。
郑泓入朝为官,为纂修……主要整理一些文字书籍。
三儿郑洋,也娇惯得很,不喜为官,只自己乱跑。
二儿郑霖……算了,不提也罢,就不知道他一个搞笔杆子的相爷,咋就生出一个一心为国尽忠的愣头青呢?!
郑左相不想提这事,把密信交给郑洋:“边关天凤国来势汹汹,锐不可挡……为父的意思,总要给自家留份退路,洋儿,你带这封信去往天凤国,密见天凤国丞相……”
郑洋知道此事事关重大,愣了:“爹,三皇子那边?”
“此事不能让三皇子知道!爹跟你大哥,都已经是三皇子党了……你便是咱郑家最后一条退路!记住,不管如何,一定要取得天凤国丞相信任……还有,三皇子之前私开的铁矿,你知道都在哪儿吧?持为父密令,悄悄的带人劫下一批兵器来。”
郑相爷吩咐着,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得周周到到,这才放心让两个儿子离开。
出了书房,冷云道:“相爷,小姐求见。”
“婉儿?快请!”
进了书房,郑婉儿眼泪汪汪:“爹爹……”
“诶呀,我的乖女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谁欺负婉儿了,跟爹爹说,爹爹给你作主。”郑相爷心疼得不行,哄着自己宝贝儿女儿,哄得跟心肝似的。
郑婉儿哭了两声,便直接说道:“爹爹,那顾元元既然没死,为什么爹爹要瞒着女儿?”
郑相爷:……
他本不想让此事再扰了女儿的心情,谁知道,这事就传出去了?
脸色一沉:“谁告诉你的?从哪里听来的?”
一见这样子,郑婉儿就知道这事是准了。
顿时又哭着说道;“爹爹不疼女儿了……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女儿。女儿为了能嫁景王,差点连命都没了……爹爹,你真的不疼女儿了吗?”
郑婉儿这一哭,郑相爷心都碎了,连声哄着:“爹怎么能不疼婉儿?只是此事事关重大,爹也是刚刚得到消息,还没查到她的落脚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