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拦住吾辈想干什么?要打架吗?”
话音落下,即便是一双死鱼眼一般的银羚都脸色一黑,连忙摇头,“不,您误会了——天演冕下曾千叮万嘱,您是绝不能招惹的疯婆子”
“哦?”煌天圣主虽然大大咧咧,但好赖话还是能听出来的,拳头缓缓握起,口中发出威胁的声音
“冕下,我只是个传话,倘若惹您不高兴了,请您针对天演冕下——我个人对您是相当崇敬个佩服的”银羚继续道
煌天圣主眉头皱起,“闲话少说,你到底来干什么?”
“奉圣主之命,请您与这位大人前往天演圣地一叙”银羚再度拱手,答道
“他不怕吾辈揍他?”煌天圣主眉头一挑
“如此最好”银羚面不改色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听得江南一愣一愣的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想这家伙当真不是天演圣地的仇人?
“虽然我如此期望,但出发之前天演冕下曾说过,您只是顺带的,他真正想见的是您身旁的那位大人——如果您不来,是最好的”好像刺激还不够那样,银羚极为实诚地又卖了一波
倒是江南,越听越不对劲儿
就在煌天圣主小拳头握紧,就要杀上天演圣地捶死某个人的时,江南摁住了她的肩膀,看向对面的银羚,赞道:“算盘打得不错——你知晓不一定能将我们请回去,所以故意以言语激怒这丫头,让她一怒之下打上天演圣地?”
话音落下,银羚仍是面无表情,但却深深地看了江南一眼,“果然不愧是圣主指名要见的大人,是银羚献丑了”
然后,他看向煌天道祖,“冕下,命令在身,多有冒犯,还请冕下宽宏”
紧接着,这家伙眼中流露出一丝遗憾之色,“不过,想请您揍圣主一顿这件事,的确发自肺腑”
江南:“……”
有仇吧?
这家伙和天演圣主一定有什么大仇吧?
沉吟片刻,江南摆了摆手,“带我谢过圣主了,只不过如今我们有些赶时间——就不上山叨扰了”
倘若放在平时,江南可能还有兴趣去走一趟,看看那传闻中神秘无比的天演圣主
可现在形势紧迫,时间焦急,实在是没有那样的间隙
而被拒绝了的银羚也丝毫不恼,向着二人一行礼后,转身就走
——甚至没有多一句劝告,干脆利落地让人有点猝不及防
江南皱眉,“这就走了?”
银羚转过身来,无奈一叹,“我又打不过两位大人,也没那个胆子用强,已经尽力了”
然后,驾驭这那银色航船,渐行渐远
留下江南和煌天圣主,面面相觑
“江南,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小姑娘气鼓鼓地挥了挥手
“不,我总感觉,没有那么简单”江南摇头,沉吟道
虽然对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相当干脆利落的态度,并没有惹人厌烦的死缠烂打,看起来就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