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帘,故作高深,“吾之道,已达极境哪怕走遍了仙土四道,已再无半点突破唯有踏入那无数万年不曾有人踏入的禁区,方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神宫道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神色忧虑,“可……那很危险,甚至一不小心,恐怕就一去不回”
听罢,江南洒然一笑,“一去不回,那又如何?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话音落下,神宫道祖顿时肃然起敬,拱手行礼,“阁下……大义!”
在她的认知里,凭江南的道行与境界,无论这世界怎么变,无论世间怎么动荡,都可以独善其身,漂泊世外
但却为了革除利令智昏的乾主,解放水深火热的乾道苍生,甘愿以身涉险,不顾生死!
这让她如何能不敬?如何能不佩?
“如此,便启程吧”
江南面不红心不跳地承受着神宫道祖崇敬的目光,将幻化成羽化道祖的分身收回本体,轻咳一声,“事不宜迟”
“是!”
神宫道祖再拱手,朝阵外走去
末了,忍不住回过头来,“阁妾身祝阁下,一路顺遂,平安归来!”
可以说,直到这个时候,在江南的忽悠和她自己的脑补下,这位古老的道祖是真正承认了江南作为“王”的资格!
随后,望着化作一道流光远去的神宫道祖,江南才深吸了一口气,目露苦笑
——原本,只是想在禁区之行后重启跨界传送大阵,救出东娴,然后事了拂衣去,不露功与名
但眼前的局势,好像逐渐朝着没预料到的方向暴走了……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摇了摇头,挥手将上方的阵法屏障解除,一步踏入那茫茫黑雾!
踏入,禁区!
时间,缓缓过去
距天碑域禁区异动,又过去了数十日
此时此刻,神宫道祖已走出北四域,从东方开始,踏遍乾道
同一时间,天山道场,天山之顶
这个时候,山河神鉴的异动早已经结束
或者说,那场可怕的异动,就持续了片刻的时间!
从北四域的混乱一战开始,到那个“蠢货”的死亡结束,神鉴内的那个女人也平静了下来
就好像,是故意不让乌鸦抽空脱身一样?
一连十几天,乌鸦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但仔细一想,这样的念头让它自己都觉得荒唐
——被困在山河神鉴内数百年的女人,是如何得知相隔万万里之外的北四域的情况的呢?
应该……只是巧合吧?
正当乌鸦心头犹疑不定地犯嘀咕的时候,从外界传来的一个消息,引起了它的注意
——锁天绝地大阵中的神宫道祖,已去往乾东域!
一听到这个消息,乌鸦心头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那个“废物”死得太快,没有传达出更多信息,让远在天山的它并不清楚最后一战是怎么结束的但至少,它是知晓就是因为有神宫道祖和那不知为何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