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承认一个底细不清的家伙去成为“王”的资格
而这一点,她认为,江南也是应当清楚的
神宫道祖珍而重之地将水晶球收进演化世界中,抬起头来,仿佛做下了什么决定一样,“阁下,您应也知晓吧,一开始妾身并未承认您作为‘王’的理想,甚至没有打算在这北四域的风波过后再与您有所交集”
江南听罢,先是一愣,然后点头
当然知道
不过,将神宫道祖带在身旁,一方面是需要对方那可怕的战力,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因为乌鸦的原因,误认为这次事件背后的主使是乾主,到时这消息传出去,必然有更多道祖的立场动摇,将水搅浑
至于乾道之王的位置,不过是随便找的借口罢了
谁稀罕啊?
“既然如此……阁下为什么停手了呢?”神宫道祖撩起耳边发丝,目光灼灼,
“倘若妾身没有猜错的话,方才您抹杀羽化道祖的时候,应当也能将妾身也抹杀了吧?再加上您幻化万物的能力,将妾身也取而代之应当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或者,那个时候您掌握着神宫众的性命,用们来胁迫妾身助您称王,也是可以的吧?”
江南:“……?”
不得不说,至少在迫害自己的这方面,这姑娘可是一点儿都不含糊啊?
但说实话,这个问题却是把江南难住了
毕竟不可能跟对方说自己的目的压根儿就不是王位,也不能告诉她要以分身替代一位古老世代的道祖有多吃力……
于是,江南摇头,“哪怕欲称王,也不愿做羽化那般胁迫之事”
然后,半开玩笑道,“至于将您取而代之……太麻烦了”
神宫道祖一怔,“此言何解?”
在那诡异的神通覆盖整个葬海的时候,她就有所体会——至少在那段时间,自己与羽化道祖的性命是完全掌控在江南手里的
那个时候,就是神
或许要抹杀掉谁,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
何来麻烦?
“您看,倘若要完美地顶替谁,便需要知晓所有的经历而听闻羽化道祖讲述一生,就已经需要一月有余地,更何况是更为古老的您呢?”
“要是再听您絮絮叨叨一年半载,那可太麻烦了”江南叹了口气,“啊,最怕麻烦了”
听罢,神宫道祖愣住了,良久才噗嗤一笑
这女人平时像座冰山高不可攀,但一笑起来,即便隔着面纱,却依然无比惊艳
“您……果真不一样”
神宫道祖直直盯着江南,取下脸上面纱,躬身一礼,“如今妾身倒是觉得……那天山上的王位,您坐得”
无比认真
看着她眼中的郑重之色,江南突然感觉事情好像有些超出了的预期
但毕竟无论如何,这事儿都还久远,到时见机行事就是
如今,还是要着眼当下之事
——禁区
同一时间,仙土
由于羽化道祖最后展开了飞仙世界,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