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苍白,豆大的汗珠淋漓而下!
甚至不需要知晓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便已感到心神近乎崩溃!
“如何回事?”
但突然间,一道苍老的声音回荡在守卫耳旁
他转过身来,却见一名须发皆白的老道人,不知何时来到他的面前
但诡异的是,明明近在咫尺,却让守卫升起一种远在天边的距离之感
就像此人,他永远也出碰不到那般
——黄玄子
道祖,来了!
守卫连连整了心神,一五一十将一切告知
“吾,知晓了”平静的声音,回荡在不敢抬头的守卫耳边
但有些诡异的是,他似乎从那平淡的声音中听到了……某种怒不可遏的恶意
但当他仔细品味时,却又发现那好像只是错觉?
刑房
凄厉的呼声从秦相口中传出,浑身肌肉痉挛,青筋爆裂,连那漆黑的铁锁被崩得笔直!
但诡异的是,他的身躯上却没有一丝伤痕
就像所有的痛苦,都作用在灵魂上那样
而于一般的刑讯拷问截然不同的是,那被称为阳老的拷问官并没有那种急不可耐地问出情报的神情
反而仿佛看艺术品一样看着痛苦的秦相,双目中透着前所未有的病态的热忱与痴迷,喃喃自语!
“对!对!再坚持!”
“棒极了!”
“不能说哦!”
“一定不能说哦!”
“……”
疯子一般的呓语,混杂着凄厉的嘶吼声,响彻在空荡荡的刑房没,显得诡异而病态
至使他未曾注意到,一道身影,已悄然站在了他的身后
“冕……”
终于,秦相仿佛终于坚持不住了,张开了那死死咬住的嘴唇
阳老顿时眉头一皱,冷声嘲讽,“啧,还以为是多么硬的骨头,就这?”
但立刻,他便听闻秦相完整地说出了要说的话,“冕……冕下……”
那一瞬间,阳老愣住了
冕下?
什么冕下?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的囚犯在说什么,一股仿佛被不可名状的大恐怖之物窥视的惊悚感便油然而生!
他下意识回过头来,只见空空荡荡的刑房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苍老伟岸的人影
当即,阳老长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您啊……道祖,您放心,立刻便让他招……”
但他的还还没有说完,便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一只仿若钢铁的手臂,扼住了他的喉咙,将那身躯高高举起!
阳老,发不出声音
“咳——咳——”
他本能的挣扎着,双目暴凸,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之色!
然而在仙人存在那恐怖的压迫力之下,即便是合道境的他,也翻不起来一丝浪花
然后,他看到黄玄子抬起头来,那浑浊的眼眸中是刺骨的冰冷的杀意
平静而苍老的声音,仿若一望无垠的汪洋,隐藏着涌动的恐怖愤怒
“我还在想,该如何为秦先生光明正大地脱身……现在,找到了”
话音落下,在阳老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