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偏向了诡异的方向
看着江南震惊的神色,煕元帝缓缓道:“其上所言,你倒也不必担心朕只是纸上谈兵——你应该知晓,当初朕登基之时,便做过这种事了”
江南一愣
突然想起那个大家都不敢提起的传闻
当初煕元帝便是杀了先帝,才登上的皇位
不愧是弑君弑父的煕元帝,路子果然够野
不过,也正合江南之意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道:“陛下,臣知晓了”
没有慷慨呈词的激昂,但煕元帝却满意地点头
“那朕在此宣布——待季柯卸任后,你便为下一任护国公,持尚方之剑,上打昏君,下斩逆臣,权监大夏!”
江南下意识抬手,想要拱手谢恩
但却突然愣住了
护国公,他是知晓的
相当于帝师一类的角色,持丹书铁券,配尚方宝剑,监察满朝文武,皇亲国戚
在大夏,这个名字并不经常被提起
但它还有另一个称呼——绣衣府,大绣衣
煕元帝这是要他当下一任大绣衣??
可现在的大绣衣季柯不还是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吗?
在江南愕然的目光中,煕元帝摆了摆手,
“江南,明日是封王大典,做好些准备朕乏了,你便先回去吧”
江南起身,躬身行礼:“臣告退”
至于让他做下一任大绣衣的原因和霄汉宫中二皇子的去向
他没问
如果煕元帝想说,他自然会说
如果他不想说,江南估计也问不出来
归途之中,江南眉头紧皱
从见到煕元帝开始
他就感觉到一丝别扭之感
倒不是说怀疑煕元帝有所阴谋,只是今日所言,不太像是……正常的对话
“王爷,老奴便送您这儿了”
皇宫门口,老太监躬身道
江南点头:“劳烦公公了”
说罢,转身离去
走在街巷之上
一层薄薄的雪铺满了青石街道,耳边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其中,隐隐夹杂着悲恸的哭声
江南扭过头一看,才发现是一队白事人家,正抬着棺木,前往下葬
盯着哭丧的队伍,江南的脚步突然停滞
他想起哪儿不对劲了
今天煕元帝所说的那些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交代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