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想必面临的便是血劫了罢
这是,那管家又道:“江绣衣,小姐离去之前还找过您,但您不在府中”
“我知晓了,多谢王管家解惑”
江南告别了王管家,回到自己院里
与此同时
京城郊外某处清雅的庄园里
乘着马车的锦绣轩老板,急匆匆从车上下来
庄园门口的守卫见状,也是急忙通报
没多久,一个年轻的罗衣男子便走了出来,和老板交谈几句后,便返回庄园
而那老板,也乘上马车返回京城了
庄园深处,有一处阁楼,阁楼书房,一个年轻人正伏案翻书
他穿一身白袍,没有过于奢华的装饰
但眉宇之间,雍容贵气自生
这是长年身居高位,才培养的气质,装是装不出来的
而其面容,与那二皇子,有几分相似
于是他的身份,便也呼之欲出——大夏三皇子
正在这时,那幕僚模样的罗衣男子走到三皇子身前,低声汇报
其内容,无非就是锦绣轩的老板,遇见了江南之事
听罢,三皇子露出一丝笑意,仿佛极为满意目前的进展
但那罗衣幕僚确实有些不解
“殿下,这般作态,值得吗??”
他说话不算太过恭敬,甚至带些疑问语气
但三皇子也没在意,看样子是习惯了
他看了一眼幕僚,“自然是值得”
幕僚眉头微皱,他始终觉得,三皇子面对江南时这般讨好和谨慎,有些过了
这哪儿是什么皇子,都快成舔狗了
不仅手下的商铺酒楼不收江南的钱,还不告诉江南三皇子的身份
这若是传了出去,不知引来多少嘲讽
“墨彤,你对那位侯爷了解多少?”三皇子突然开口
墨彤如实答道:“大夏绣衣,剑庐剑首,巧言令色使西域割地三千里,即将封侯”
“对了——这就是大多数人的印象”
三皇子微微一笑,“但绣衣府的信坊内,正好有一打杂受过本宫恩惠”
“他却不是这般说的”
墨彤一愣,露出幽怨之色:“殿下,我怎么不知晓您在信坊还安排有人?”
三皇子哈哈一笑:“算不得安排,只是机缘巧合罢了”
墨彤脸色舒缓一些,问道:“他如何说?”
三皇子深吸一口气,“他说——江南封侯在即,有诸多势力送信恭贺”
墨彤眯起眼睛,那模样明显是在说——就这?
三皇子缓缓摇头,目露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色,“你可知都有哪些势力为那位侯爷送来了信?”
他掰着手指,如数家珍,“乌铁,渭水,剑庐……”
一开始的时候,墨彤的神情还算正常
但随着三皇子报菜名儿一般报出更多的名字,他的脸色逐渐惊骇起来
“南荒南离部落”
“东境怀光圣地”
“东境太一圣地”
“东境青华圣地……”
墨彤听到这里,人已经傻了
这是什么离谱的交际圈子?
然而,但正当他以为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