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所坐的这辆平平无奇的马车,因为街巷拥堵,
在赵文钊一句“天上有路”后,便腾空而起,奔腾在云朵之间
就离谱
一个时辰后,掩映在云雾中的偌大书院,便出现在江南面前
只是一靠近,江南便感觉到一股浩然的力量,隐隐笼罩
想必,这应当就是读书人所聚,流露而出的浩然正气了吧
马车缓缓降落,在一座平平无奇的阁楼前
赵文钊领着江南,朝楼中走去
“江先生,老师就在屋内,小生便不进去了”
行至房间门口,赵文钊如此道
江南谢过他之后,推门而入
屋中陈设简单,一张矮桌,两张草席,一个身穿白衣的老人,正坐在桌前
他须发皆白,身形瘦削,但却是极高
浑身无任何气息外放,但仅是存在于那里,便让人感到心境平和
老人睁开眼,露出和善的笑:“江绣衣,请坐”
江南拱手:“见过秦夫子”
说罢,也不客气,坐了下来
秦珂为他斟上一杯茶,“江绣衣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啊?”
话语间仿佛有一股奇异的力量
让人不由地便跟上他的节奏
虽然是如此问,但他心中隐隐已经走了猜测
在秦珂看来,江南虽修道,但从其诗词之成就,也算是半个读书人
而文人相轻,他年纪又盛
大老远来,除了斗诗比词,还能有什么?
但江南却缓缓开口:“秦夫子,年后可是要主持去秽?”
秦珂目光一转,点头:“正是”
江南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秦夫子,江某有一事相求——江某也想加入去秽的队伍”
秦珂沉吟片刻,也不回答反而问道:“这是为何?”
江南深吸一口气,道:“江某也算半个读书人,向往天地之浩然正气,自然也想为镇洗京城污秽出一份力!”
秦珂微微一笑,心道
信你个鬼!
不过面儿上去不表露,“江绣衣为国为民,实属难得”
“只是这去秽之事,都是书院内人在做,江绣衣若想加入,还需考较一番”
江南点头
他知道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一早起来便将上辈子的诗词通宵复习了一遍
“秦夫子,还请出题”江南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秦珂仿佛猜出他的想法,徐徐道:“江绣衣诗词之道造诣无双,那《黄鹄歌》老夫也是惊为天人,所以老夫便也就不考诗词了,你看辩论如何?”
江南:“……”
淦!
这老头儿好阴!
他这才发现,这慈眉善目的秦珂,绝对是头老狐狸!
但此时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江南也只能硬着头皮道:“自无不可”
秦珂不急不慢地抿了一口茶,道:“江绣衣,此问为老夫的老师所提,还请听来”
顿了顿,他清了清嗓子,徐徐道来
“说是江绣衣行至河边,见河中有四人挣扎求生”
“其一为君”
江南眨了眨眼:“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