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一样?”
王淳允嘿嘿一笑,拉着那年轻人,一屁股做了下来
“江兄,恭喜封侯!”
“对了,浔姐呢?”
江南白了他一眼:“她在九花院写卷宗,我就不明白了,你就那么怕她?除了有时候口无遮拦,我觉得浔姐平常还挺好相处的……”
“那只是于你而言,你可知……算了,不说她了”
王淳允深吸一口气,“江兄,此次拜访,除了恭喜你封侯之外,还有一事相求”
他拉过旁边的年轻儒生:“他叫赵文钊,当初与我同为书院弟子,师从秦柯大儒,也是今年金花诗会的诗魁”
那年轻儒生也是恭敬,道:“小生赵文钊,见过江侯爷”
江南回礼:“赵兄,初次见面,久闻大名”
这时,王淳允道:“江兄,是这么回事儿——当初你不是在乌铁国作过诗吗?这消息也传到了大夏书院中”
“如你所见,赵文钊这小子是个诗迷,听闻你回京,便拉着我要来见你”
说到这里,他露出惭愧之色,讪讪笑道:“当初我让这小子作诗帮我哄到了一个花魁姑娘,欠他人情,便只能带他来了”
说罢,他看向赵文钊:“文钊,我已经带你进来了,有什么事你亲自跟江兄说”
赵文钊再行一礼,目光灼灼,“江侯爷,您在乌铁所做《黄鹄歌》,让小生万分拜服,今日听闻您进入京城,特来拜会!”
江南算是看明白了
从他神色来看,这赵文钊拜会是假,斗诗才是真!
不过,看他态度,不似刁难
更类似习武之人遇到强者,技痒难耐的心情
江南直接开门见山,“赵兄,这可是要斗诗?”
赵文钊也是爽快,点头道:“正是如此,还请江侯爷赐教!”
江南沉吟片刻
本欲婉拒
毕竟抄诗哪儿是什么光彩之事?
但他话未出口,却突然想起一事
——昨日他向简浔打听宗人府时,对方曾透露一件事
宗人府由于其中怨气极重,所以方圆五十里都是禁地
擅自闯入该区域者,杀无赦
但也有例外
那便是每年年关之后,朝廷都会对宗人府进行一次“去秽”
而“去秽”的人选,则是从正气浩然的书院中抽取
以大儒秦柯为首,诵念经典文章,引导天地正气,清洗宗人府
届时,虽然同样不能进入府中,但负责“去秽”之人,却能接近宗人府外围!
念及此,江南看着赵文钊,道:“赵兄,若是斗诗,也无不可,但我有一要求”
赵文钊听他答应得如此之快,神色大喜,“江先生请讲!”
“若是我胜,还请赵兄为我引见秦大儒”江南如此道
赵文钊露出不解之色,但还是道:“江侯爷,此事可以今日无论胜负,文钊都引见侯爷于老师”
江南露出笑容:“那便由赵兄出题,请!”
赵文钊深吸一口气,目露精光
此刻的他,仿佛沉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