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
便只能说明一件事
——有内鬼!
在篝火旁一片热闹之时,靠近边缘的一处帐篷里,屈鹤脸色极为难看
不过众人对他的缺席,也并不意外
屈鹤乃是九黎部落祭祀一脉,其体形便于粗犷的九黎汉子不同,又是掌握祭器敬神的重要职位,自然不会同他们一起胡闹
此刻,一枚淡青色的光晕笼罩了整个帐篷空间,外边吵闹之声完全被隔绝
自然,也隔绝了帐篷内的声音外泄而出
屈鹤盘膝而坐,地上当着一面造型古拙的铜镜
他将手摁在其上,铜镜缓缓发出光晕,如同水波荡漾
不久,一个身影从铜镜中浮现
光线很暗,看不清面容,但能隐约轮廓分辨是一个男子
铜镜中的男子发出声音:“屈祝祭,事情办成了?”
他的声音隐隐透着期待
屈鹤脸色难看,摇头:“没有,我失败了”
镜中那人声音沉了下来,“失败?怎么会失败?”
“那位大人费大心力才换来的赤云蛊,你怎么能失败?”
“计划不是很完美?你以赤云蛊操控屈盈坐骑自爆,让她身死道消”
“然后你夺得族长继承之位,将乌山开矿权卖给我们”
“即便赤云蛊暴露,也只会让擅蛊修的祁江部落背上黑锅”
“如此一举三得之事,周密万分,你怎么会失败?你怎么敢失败?”
镜中之人的声音低沉,仿佛在压抑着极大的愤怒
屈鹤脸色也冷了下来,冷声道:
“我怎么知道?问题怕是出在你那赤云蛊之上?你当初口口声声说赤云蛊诡秘难测,如今却轻易被人拘出,害我前功尽弃!”
“不可能,赤云蛊不会有问题通宝阁那群老家伙虽然胃口大,但绝不会卖假货砸自家招牌”
镜中之人又问道:“你说赤云蛊被人拘出?谁?你们九黎部落还有人修蛊?”
屈鹤目中透出冷色:“不是九黎族人,是两个大夏来的修者”
“大夏修者?”
镜中之人眉头紧蹙,顿了好一会儿才道:“他们有拘出赤云蛊的能力?这可有些难办了啊……”
顿了顿,他又道:“我这倒是还有一头赤云蛊,但前提是你能除掉那两人,否则若他们真有拘出赤云蛊的能力,再来一头也是枉然”
屈鹤此时也是冷静下来,缓缓道:
“应当没有问题,那两人虽然都为六品,但却是驾着一头寻常白鹤而来来历应当不大,底蕴也应当不深”
“我今晚便将他们做掉”
另一边,楚地中央,仙墓之外
雕梁画栋萦绕神光的高耸阁楼坐落
看起来是新修筑的样子,其上挂着“通宝阁”的招牌
通宝阁,上元世界最大的商业组织之一,据说其背后有六大势力的影子
他们不仅出售和收购各种奇珍异宝,道法神通
还发行了“通宝灵票”作为修者之间货币流动
修道斗法,自然需要天地灵气汇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