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档事啊!”言二娘啐了一口,满脸羞红,怒道:“你胡说什么?”她情急生智,登想了个情由,骂道:“你在客店住了好久,还害得我把店烧了,一共欠我一百万两银子,你没把钱还清楚,姑娘怎能放你去死?”
秦仲海笑道:“照啊!所以你想跟着我,一起去找阎罗王收帐了?”
言二娘呸了一声,道:“晦气,说话也不捡好听的”她塞过一只包袱,道:“里头有几个饭团,还有一瓶烈酒怯寒,咱们先吃喝一顿,一会儿再商量怎么爬山”秦仲海哈哈大笑,翻身跳起,道:“行!早想做个醉鬼,天幸你给送酒来了”
大雪随风飘至,风势着实惊人,一个不慎,便会给吹下山去,两人找了处大石,躲在后头吃喝,天气寒冷,言二娘伯秦仲海伤重不支,还没上峰就病倒了,便让他挨着自己取暖
秦仲海喝了几口冷酒,吃着烧鸡,笑道:“怎么样?你不吃么?”
言二娘摇了摇头,她见秦仲海吃喝得十分香甜,又见他身子颇能移动,不似以前那般孱弱,心里也甚高兴她拿出一只饭团,送到秦仲海手中,问道:“到底你师父在想什么?为何要你攀上峰去?”秦仲海耸了耸肩,道:“管他妈的,反正我师父明的暗的,便是要激我上去谁知他在想些什么?”
言二娘露出不满的神情,道:“方老师打以前就是这样,谁都搞不清他在想些什么”秦仲海笑道:“可不是吗?那老疯子最是古怪,我打便给他揍,一看他眉毛挑起,便知要倒楣了”
言二娘噗嗤一笑,道:“看你这么大的一个人,还是满口粗话,一幅调皮捣蛋的模样,时候准是坏得不像话,活该被打”秦仲海哈哈大笑,道:“我这人是越打越顽劣,天生的坏胚子”
两人说笑一阵,言二娘忽然眼眶一红,道:“秦将军,我不要你死”秦仲海见她珠泪欲垂,心下也甚难受,他轻抚言二娘的脸颊,微笑道:“快别这样了,我也下想死啊”
言二娘叹了口气,想起方子敬与他的对答:心里仍抱着一线希望她紧挨着秦仲海,低声问道:“秦将军,你相信神吗?”
秦仲海哈哈一笑,脱口便道:“神个屁,老子便是神!”听了这等狂言,言二娘大惊失色,惶恐道:“你……你不是真的疯了吧?”秦仲海见言二娘吓坏了,情知自己这番狂言惊吓她了,当下歉然一笑,柔声道:“对不住了,我打便是这等口无遮拦,说不定真有神吧!我也不知道”他顿了顿,问道:“你呢?你相信神么?”
言二娘连连颔首,道:“我希望有神每次我经过寺庙,都会进去烧香祈祷”
秦仲海哈哈大笑:“真是去烧香拜佛?还是去顺道偷吃供品啊?”言二娘听他说话轻薄,霎时大怒,顾不得局面险恶,狠狠拧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