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维持”他哆嗦着说道
童将军看了看满城乱哄哄的情景,不远处还倒着几具被割掉了首级的尸体,从穿着看这几个人并非髡贼
“军纪本将自然会维持,不过粮草供应亦要尽心才是”
“是,是,下官――”他的话还没说完,忽然几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哭叫着朝他扑来,口中大喊冤枉
“这是什么世道啊!”女人边哭边号,“男人当民壮守城送了命,还没下葬又被人砍了脑袋……”
童以振知道这是手下人在砍首级作为战功这种事情在军中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他只是咳嗽了一声,关照士兵把女人赶走
这时候一个衙役匆匆赶来:“老爷,老爷!”他跑得满脸通红,连帽子都掉了,“副爷们……”他看到县令身边有许多士兵还有几个将军,赶紧改口道:“北城,北城,起火了!”
刘敬选大吃一惊,只见城中已经已有几处起了火头他赶紧道,“快,快,打锣,叫水社出龙!”他又回头望了一眼已经呆如木鸡的衙役们,挥了下袖子跺脚道,“你们也快去!”
“这群烂崽,闹得太不像话了!”童参将见兵士们如此胡来,深怕被人告发,遭到言官的弹劾,还有妇女的哭叫声,大敌当前的,闹得太过火要出事当下命令一名亲将带着几十个亲兵奉着他的令箭满城巡视,当街斩了几个抢劫杀人的乱兵才将秩序维持下来
半个时辰之后,李光的制标营一部也到了澄迈县城下,但是他进城的企图被童部制止了――童参将手下的潮州兵们似乎认为这座城市是他们的战利品,不许他人染指双方白刃相见,剑拔弩张,要不是双方将领赶快出来制止,潮州兵和肇庆兵在城门口几乎酿成冲突
何鸣站在塔楼上,用高倍望远镜看着正不断涌来的明军他们的数量是如此之多,如同水银泄地一般,填满了整个澄迈县城周边的空地,
无数的队伍,数不尽的旗帜,铠甲的铿锵碰击声,士兵们的脚步声,风吹打着旗帜的猎猎声,犹如一股大潮正在汹涌的向这里涌来
夕阳西下,阳光照射在从东面过来的滚滚大军身上,铠甲和矛尖光芒闪闪,军鼓、号角和觱篥声四起,伴随苍茫的暮色一种难以言语的威压感浓重的压迫在他的心上
如果说何鸣是上过战场,打过越南鬼子,闻过火药味那么野战军中的许多元老军官就算是部队出身也从来没有打过仗每个人都从理性的角度上都知道明军这样的中古时代的军队是不可能胜过一支近代化军队的,但是眼看着这支大军源源不断地涌来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凝重有人甚至觉得头晕,干脆放下了望远镜不再看
一名将军登上一块巨大的石头,无数戴着头盔的人头在他四周涌动向前他犹如站在惊涛骇浪的大海之中的一块礁石上将军向前眺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