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薛洋纠正了她,等于承认了自己也是仙门人薛洋试探不成,却被她反试探了小小年纪,竟然有这么多心思
薛洋面色轻蔑之色,道“他都瞎了,还能夜猎吗?”
阿箐怒道“你又来了瞎了又怎么样,道长算是瞎了也好厉害的那剑嗖嗖嗖嗖嗖的,快!”她手舞足蹈,忽然,薛洋道“你又看不见,怎么知道他出剑快?”
出招快,拆招更快阿箐立刻蛮横地道“我说快是快,道长的剑肯定快!我算看不到,还不能听到吗!”听起来像个信口吹捧的娇痴少女,再正常不过了
至此,三次试探都无果,薛洋应当相信阿箐是真瞎了
第二天,阿箐悄悄把晓星尘拉出去,嘀嘀咕咕说了半天,说这个人形迹可疑,藏东藏西,又跟晓星尘是同行,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奈何,她可能认为断掉的小指是不重要的东西,是没有提这个最致命的特征因此,晓星尘又安抚了她一通,道“你都吃了人家的糖了,别再赶他了伤好了他自然会走没有谁愿意跟我们一起留在这个义庄的”
阿箐还要劝,薛洋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你们在说我吗?”
他竟然又从床下来了阿箐道“谁说你了?臭美!”拿起竹竿一路敲进门,然后躲到窗下,继续偷听
义庄外,晓星尘道“你伤没好,一直不听话走动,可以吗?”
薛洋道“多走动才好得快,何况又不是两条腿都断了,这种程度的伤我习惯了,我是被人打大的”
他口才不错,很会说俏皮话,风趣里带点放肆的市井气,几句下来,晓星尘被他逗笑了两人谈得很是愉快,阿箐无声地动了动嘴唇,仔细分辨,似乎是在恨恨地道“我打死你个坏东西”
薛洋这种人,真是太可怕了他受这么重的伤,狼狈逃命,也有晓星尘一份功劳在内,双方已不共戴天,现在他心里只怕是恨不得要晓星尘死无全尸七窍流血,却依旧与之谈笑风生一个活人,竟然能阴险到这种程度魏无羡伏在窗下,听得阵阵寒意蔓延心头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薛洋的恶劣
大概是一月过后,薛洋的伤在晓星尘的精心护理下,好得差不多了除了走起路来脚还有点跛,已无大碍他却没有提离开的事,依旧和这两个人挤在一间义庄里,不知在盘算什么
这日,晓星尘照看阿箐睡下,又要出门去夜猎除魔忽然,薛洋的声音传来“道长,今夜捎我怎么样?”
他的嗓子也应该早好了,但故意一直不用本音,伪装成另一种嗓子晓星尘笑道“那可不行,你一开口我笑我一笑,剑不稳了”
薛洋可怜巴巴地道“我给你背剑,给你打下手,别嫌弃我嘛”
他惯会撒娇卖巧,对年长的人说话像个弟弟一样,而晓星尘在抱山散人门下时似乎带过师妹师弟,自然而然视他为晚辈,又知道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