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仅仅只是畏惧杀头这个字眼,于是闭嘴闷声,看看那条福船远远的进入港口,在引水船的指引下,靠上了岸
大将军,是怎么让那些贵人听话的呢?
小小的心灵无聊的想到
他的眼睛眨巴眨巴,想了一阵,就挣脱老头儿的怀抱,兴高采烈的去寻找另一只螃蟹了
鸡笼城,知县衙门
沙舒友搓着手,有些局促的走来走去,一刻不能停息
聂尘被他晃动的身形搞得有点焦虑,忍不住从山一样高的账册中抬起头来,一把将墨香浓郁的册子推到一边,道:“沙大人,这些册子这么多,你让我何时能看得完?”
“不多不多,仅仅是最近两年的流水账而已”沙舒友忙凑过去道:“请将军看仔细些,每一笔入账出账我都标明了的,看起来很轻松”
“轻松你个大头鬼!”聂尘爆了粗口:“我远道回来,你就给我看这个?”
“海一样的银子,我这不是担心出问题嘛”沙舒友道,伸手把账册拿过来,指指点点:“都是按照将军你教授的方法记载的,比原来的简单多了”
“这些账你们盘了就好,不用让我一笔笔的过目”聂尘大手一挥,道:“不然我让你当这个县令干啥?不就是让自己轻松点吗?我看上头每一笔都有户房的过手签字,有你的确认签字,清楚无误,再说你已经给我讲了快两个时辰的账目,我心中有数了”
他这么一说,沙舒友也不好再勉强,只好拱手道:“将军如此信任下官,我……”
“用人不疑,没啥好感激的”聂尘站起来,伸了个大大大的懒腰:“好了,在你这里坐得差不多了,我去炮厂一趟,卜加劳在那边等得快冒烟了”
“将军这就要走?”沙舒友一怔:“沈州平还在外面候着呢”
聂尘将手在额头上一拍,道:“啊?我都忘了他了,他是个什么官来着?”
“此人本是福建按察使司的人,与我同僚,但这两年攀上了新任福建巡抚,连升两级,现在是五品官,在巡抚衙门里做事”
“他来干什么?为什么要求见我?文武不同道,你打发他走得了若是要支取银子,你自行处理便是”
沙舒友忙摇动双手:“若是能打发走,我早就打发他走了,这些年过海而来的朝廷官吏也不少,我都不敢让他们打扰你,可这位不同,他非要见你不可,听说,还带有新任巡抚的口信”
“新任福建巡抚吗?”聂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谁啊?”
“叫熊文灿”沙舒友想了想道:“是万历年间的进士,在山东多年主政,一年多前才提拔为福建巡抚,朝廷的邸报上说,他很有才能”
“熊文灿?”聂尘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去,瞪圆了眼惊道:“那位招安大师?”
“招安他的确有心得,在山东用招安的法子平了好几路响马,邸报上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