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你是锦衣卫,我惹不起你,躲还不行吗?
于是忍着怒火,冷笑一声,蹒跚着向窗边走去,边走边小声念道:“不看,不看,王八瓣蒜,女人行凶,永无人爱”
他念叨得小声,却不提防彩衣女耳朵很灵,隐隐听到什么,于是怒意更甚
“你说什么?!”她踏前几步,激动得手里的九节鞭无风自动,似乎随时都要挥出去
许成久忙拦在两人中间,不住拱手讨饶:“铁千户、铁千户,他是粗人,不懂得礼仪,你大人大量,不要计较”
彩衣铁千户面色跟她的姓氏一样铁青,她根本没有将许成久放在眼里,眼睛都没在这位县父母身上挂一下,但手里捏着的鞭子始终没有挥出去,而是憋了良久之后,猛一下抽在地上的吴胖子身上
“嗷!”吴胖子被打得惨叫一声,醒了一秒钟,然后又痛昏了过去
这一鞭子抽得极狠,看得满屋的人都浑身抖了一下,感同身受的觉得每个人身上都痛了一痛
“这女人出手好毒,锦衣卫果然连女人都不是善茬”聂尘无心跟她计较,只是走到窗边,从外面弩箭射不到的角度,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你干什么?”有锦衣卫喝道:“外面全是海盗,跳河也死路一条,我们是来救你的,有我们在,他们暂时攻不进来,且不要乱动”
“靠你们?”聂尘看了看,这里的锦衣卫连带彩衣女在内只有六个人,而下面起码有上百的海盗,他不禁笑了起来:“下面烧一把火,我们全都得死!”
“你跳下去,也是一样的死”彩衣铁千户冷声道,她似乎对聂尘有极深沉的怨恨:“你要求死也行,但得等到今天之后,我们把你带回去等见了要见你的人,你的命就由不得你了!”
“谁要见我?”聂尘对这个铁千户同样没有什么好感,这女人脸蛋看起来不错,但下手太狠,不值得拨撩,他随口应了一句,把手中拿出来的一个筒状物伸出窗口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铁千户还想说点什么,却冷不防堵在楼梯口的大圆桌猛地一抖,一根铁头长矛砰地捅穿了桌面,在空中不住刺动,有海盗的骂声在桌子那一面响起,其中尤以李魁奇的嗓门最大
见此情景,铁千户也顾不得聂尘了,她急忙招呼众人把屋里的桌椅板凳全都堆了上去,死死挡住楼梯口,不让海盗冲上来
“把窗户盯好,别让海盗们爬……”铁千户正要喝令手下去防守窗台,却冷不丁看到,聂尘手里一动,一朵绚烂的烟花从窗口射了出去,在清朗的天空中炸裂开来,绽放出很远以外都能看到的梨花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聂尘看着炸开的花朵,口中念念有词:“颜思齐,你的动作可要快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