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是龙头?这儿的官叫龙头?”
“嗨,当然也是将军,不过们老一辈的鸡笼人都喜欢喊龙头,们新来的当然不能这么喊”尤福昂着下巴体现着前辈的优越感,教训尤素道:“们得喊大人”
“可是……哪有帮老百姓搭房子的大人?”尤素认为尤福在框,因为远处正在和自己一样扛木头的聂尘丝毫没有大人的样
“所以说不懂了吧,这就叫平易近人,们聂龙头对人可亲了”尤福立马呵斥了一句,又叮嘱道:“聂龙头是霹雳手段菩萨心肠,只要不犯法,在这边住得绝对比大明那边开心舒坦”
“们都是老实人,怎么会无端端的去犯法?”尤素答应着,又瞧瞧远处的聂尘,还是不敢相信这位面相轻轻的人就是夷州最有权势的澎湖将军
不过不相信聂尘会干搭房子这种事的,不仅仅是新来的尤素一个,沙舒友也不信
提着长袍的下摆,一溜小跑地从远处过来,站在土坎上东瞧西望,看了好一阵才在一群农民当中发现了穿着短打的聂尘,急忙匆匆过去,地上崎岖不平,穿着官袍的沙舒友差点摔了一跤
“聂龙头,怎么可以在这里干这些木匠的事?”沙舒友气急败坏,蹦到聂尘跟前道:“须知千金之躯坐不垂堂,是此间的官,怎么能和这些人混迹一处?这可成何体统!”
“无妨的,沙大人,无妨的”聂尘笑着说道,放下肩上的木头道:“正好过来,帮个手把那个锤子递给beichuan。”
“锤子?”沙舒友左右张望,然后本能地提起地上的一把木锤:“这个?好……啊?!呸!”
跳了起来,恨铁不成钢的叫道:“夫子曰上下有尊卑,龙头这样没有架子并不是好事,日后这些人怎么怕服?鸡笼若是真如说的要设县,就是这里的县令,一县父母就得有父母官的样子,……”
“好了好了,沙大人,只是让拿个锤子,就说这么多”聂尘忙双手压了压,赔笑道:“再说鸡笼县令可不是,而是哦”
“.…..啥?”沙舒友愣住了,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愣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