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经营的确强人所难
这时候就显示出读书人的重要性了,所以元朝世祖忽必烈能马上打天下,风头无双,最后治天下时,还得靠耶律楚材这样的读书人
“是啊,龙头,沙大人看着弱不禁风文绉绉的,但说出来的话却极有见识,一句话就顶们傻傻的干一个月比如颁布的夷州律,简简单单的一张布告贴出去,找两个识字的人每天站在布告前向所有人宣读,就让整个鸡笼的人都明白了律法,晓得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教化山民,很有效果!”施大喧也附和道:“如今动不动就打架的事可少多了,老百姓有事都晓得按法行事”
同样有发言权,刚过来鸡笼时,施大喧整日忙着配合郑芝龙治理本地事务,山民不开化已久,无人约束,以前就靠当地村长家法行事,如今人多了,不是一个氏族的,老一套自然不行了,整天纠纷打架层出不穷,累得比闯海还疲惫
没想到沙舒友随随便便在屋里写了两天,写出一份律法来,抄出来贴出去,全境安然,从此法度森严,一天比一天安定
“夷州律?”聂尘一下就抓住了重点,错愕地问道:“什么夷州律?”
“这是起的名字”施大喧得意地答道,丝毫没有察觉沙舒友在边上瞪眼:“想啊,大明有大明律,夷州的律法自然叫夷州律了”
“这……”聂尘瞧了沙舒友一眼,哭笑不得,暗想:在大明司法官员跟前说夷州律,摆明了要造反吗?
于是忙向沙舒友哈哈一笑:“沙大人不要见怪,这兄弟粗鲁,不懂这些,今后让不这么叫了”
沙舒友面色不善,只是道:“是见此地民风彪悍,又不服王化,于是将大明律法挑主要的写下来,供聂大人规制本地适用,可从来不敢说这是什么夷州律的”
“沙大人写的律法,自然是大明律了”聂尘不以为然,对沙舒友的态度一点不着恼,反倒很钦佩地冲一揖:“鸡笼能有法度,全靠沙大人一力贯之,今后还望沙大人多多费心了”
这马屁礼貌颇为受用,沙舒友虽然对施大喧的说法不满意,但聂尘这么说就很好听了,于是同样拱拱手:“费心不敢,只不过举手之劳而已,今后……嗯?今后?”
不等皱眉瞠目,聂尘就溜之大吉了,沙舒友又惊又怒地站在原地,张着嘴巴目送在众人簇拥下,逐渐远去
鸡笼城如今来看,已经像个城了
原本散如芝麻洒地的小小村落,如今已经在原址基础上扩大了好多倍
一圈木头城墙绕着整个城池筑了一圈,虽然看起来很简陋原始,但起码有了城池的样子,在聂尘来看,这比澳门那道木墙还好
而一层用夯土为基、砖石为表的石头城墙,也在缓慢建设中,只不过劳力有限,而鸡笼别处有更为重要的建设项目,所以城墙的排序就要往后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