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
“不能!不要做多余的事,附耳过来”
布先生态度坚决,他知道这个干儿子还想告个别什么的,但是不能拖延,一旦拖延会失控
把那个神秘的地址透露给向笃,布先生便打发干儿子走了
重新回到卧室,布先生唤来了这边的保卫,他的眼睛散发出精芒,语气冷淡的说道:“你们继续在院子中巡逻,今晚的事当做没有发生过明白我的意思吗?”
那种深入人精神的眼神令保卫不自觉后退,他们忙不迭答应布先生,都是多少年很在身边的人了,他们很清楚布先生是有狠毒的一面的
就在向笃悄悄离开谷地不到十分钟,一辆看似载有货物的马车去了码头
一大一小两具尸体从马车上拖下,不仅一丝不挂,每具尸体上绑着沉重的铁球
行色匆匆的人手脚麻利将尸体从码头丢下去,水深几十米,够用了
昨晚一切,他们飞快清理现场,又乘上马车离开
几天后,卫敬的维持会议对谷地展开了一场打击黑势力的行动,谷地的城防军背着枪把名单上的那些人挨个抓起来,这其中包括盘踞此地多年的布先生
城防军不光抓人,还要抄家,相关的一切地下产业通通关停
那几天,谷地的居民们总看到大街小巷上出去进来的士兵,他们空着手出发,满载而归
有几个跟布先生有关联的人物打算动用关系给布先生保出来,可当他们把手伸进去后却吓坏了,这场行动是总会议的决定,谁敢在这时候保人?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
就连某些保护伞一样遭到波及,那是谷地百姓最开心的几天,也是话题最多的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