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子啊?”马岩乐呵呵地走过去在一旁火上浇油
“混账东西!”陈光荣怒火中烧,一开始不过是做做样子,现在怒火攻心,是动了真火,手上的力度是有多大劲使多大劲打得陈大虎哇哇大叫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遭到如此毒打
陈光荣随手拿起一根木棍敲在陈大虎的额头上,顿时就开了一个口子陈大虎用手一抹,发现一手的血也顿时来火,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不顾一切地冲向陈光荣,然后用力将转头拍在陈光荣头上
“啪!”
陈光荣骤然僵立,然后直挺挺地倒下
“要出人命了!住手!”李从刚连忙上前将陈大虎握砖的手抓住,这要是再让他拍几砖头,只怕陈光荣真的要凉了
几个民兵一起扑上去,将陈大虎死死地按在地上
陈铭看到这一幕也是目瞪口呆,我真的还没有下咒啊
可是村子里的人都眼神古怪地偷偷看陈铭,显然是以为这两父子狗咬狗是陈铭搞的鬼
“陈医师,他们两父子是自己狗咬狗,不关你的事”陈永刚说道
“本来就不关我的事”陈铭一看周围人的眼色,就晓得无论自己怎么说,这都是自己背了
“下手真狠啊脑壳烂了吧?”陈永刚看着躺在地上装死的陈光荣,不住的摇头
陈光荣真的是在装死,他虽然头破血流,其实在倒地的一刻就苏醒了只是他实在有些没脸见人啊被自己儿子在脑袋上开来瓢,唉,还是继续装死吧
“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医院啊!”苏沫曦听到动静,忙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本来会议结束之后,她便去办公室和几个村干部在做确认登记表
李从刚这才让民兵抬着陈光荣去医院
“行凶的是谁?赶紧报警”苏沫曦很是生气,还以为村民是因为争商铺大打出手
“苏支书,先等等,先别报警,他们是两父子,亲的”李从刚说道
两父子就两父子,加个亲的是什么意思?
苏沫曦没将报警电话拨出去,看向李从刚:“怎么回事?”
“这小子刚才调戏康复中心的护士,被我们制止了,他父亲过来教训他,结果他捡起一块砖头就把他亲爹开了瓢”李从刚说道
“当众调戏妇女,还当众伤人!这还了得!把他控制起来,送派出所!”苏沫曦来火了,这种人还留着过年么?
“去拿条绳子过来绑起来!”李从刚说道
这下,马恩凤不干了,连忙冲了过来,不准民兵去绑陈大虎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绑我儿子?”马恩凤披头散发,就像一个女疯子一般
装死的陈光荣也装不下去了,连忙挣脱抬他的几个民兵,跑了回去:“我没事,我没事就是擦破了一点皮就不用送派出所了这是我们家的事,不劳烦村里管”
“你们两父子斗殴确实是你们家的事,这事我们可以不管但是陈大虎调戏妇女,这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