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韵梅却是说到:“言郎,这三十多年来,你都是听我的,再听我一次又何妨”
“这不一样”
言文山说道:“若非是夫人,我也不会苟活至今”
阮韵梅心中一颤,“言郎你……”
一旁趴着的狐九有些不耐烦了,大喊道:“闭嘴,吵死了!!”
它可不爱看这些生离死别的戏码
此言一出
“咚!”
似有一声钟声响起,其中夹杂着些许流水之声
在那细微之间,儒衣先生眨了眨眼,如有钟声敲响一般
“咦?”
狐九看向眼前,眼前的一人一妖怔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先生正坐在它在身旁,闭着眼,也是一动不动
它在晃了晃爪子,眼前的人还是不为所动
狐九的眉头微微皱起,疑惑道:“怎么都不动了?”
“先生?”
“先生?”
狐九唤了两声,心中更是不解了
怎么都不动了?
小狐狸有些慌了
刚才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糟了糟了,先生中邪了”
狐九挡在了先生身前,伸出利爪,喊道:“何方邪物,还不速速现身,不然我可要出手了!”
结果,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下手可没轻重哦……”
“还不出来?”
狐九打量着四周,却见一片落叶飘到了它的额头上
“啊啊!”
狐九吓了一跳,害怕的躲到了先生的身后
风吹落叶,气氛有些尴尬
镜花水月,梦入镜中,似真似假
依旧是那棵橘子树下,好像一切都没有变
陈九睁开双眸,眼前言文山挡在阮韵梅身前
他们都不曾注意到,方才躺着的小狐狸已经不在了
“说完了吗?”陈九问了一声
橘树下的气氛有些沉默
言文山看了一眼身前的女子,轻抚她鬓角的长发,柔声道:“这次换我护着你”
阮韵梅心中一怔,就要阻拦
而言文山却不管不顾,将那咽喉抵上剑尖
言文山目光如炬,问道:“敢问九先生,我的命可否换我妻儿的命?”
陈九摇头说道:“从来没有抵命一说,就算你死了,我依旧还是会出剑”
“你还不明白吗,这已然不是对错的问题,两情相悦得以包容,但错就错在,人妖结合之子,此乃孽障,不可多留,你们若是顾及这个孩子,就不该让他出生,不然又将是一场苦难”
言文山神色暗淡下来,他的目光呆滞,像是还保有希望一般,说道:“当真留不得这个孩子?”
“留不得”陈九点头道
言文山踉跄后退两步,脸上却是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他忽的顿住了步子,问道:“九先生不似安良坊的城隍不讲情面……”
“你……”陈九话未说完
言文山径直撞向了那柄悬着的碧玉长剑
“夫君!!”
阮韵梅惊呼一声,却为时已晚
噗
碧玉长剑洞穿了他的胸膛,鲜血从他口中溢出
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