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说的老太太,侯神婆的话可灵了”
“以后这种神婆的话少听,少给府上招惹是非”吴怡开口了,“你先下去歇息吧,我跟老太太说说定亲宴上请亲朋好友的事”
“是,老爷!”
高氏离开后,老太太迫不及待地指着吴怡说道:“那个侯神婆,立即找人去”
“儿子知道了这事要是传出去,对我昌国公府是一场大祸儿子一定会不落人口实”
“嗯,你是明晓道理的人亲家公走得早,亲家母含辛茹苦抚养四个子女,太太确实疏于管教了,所以才如此愚笨你要好生看住了,千万不要辜负了大姐儿在内宫里吃的那些苦她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屈尊纡贵,小心谨慎,终于为昌国公争取到一条生路,万万不能被她亲娘给坏了事”
“儿子记住了”
“还有上回跟你说的,六姐儿的事情,你抓紧办”
“老太太,这事...”
看到吴怡脸上的神情,老太太眉毛一下子挑了起来,随即又叹了口气
“儿啊,你知道文庙皇帝为何能登基?当初他在宣庙皇帝的几个皇子里可并不出众”
“儿子不知”
“因为他的老师文成公文成公性子刚正耿直,宣庙皇帝厌烦他的谏言,干脆有事就派他出去当钦差赈灾济民派他去,行军打仗也派他去虽然文成公不会打仗,但他刚正清廉,不偏不倚十几年下来,军中将领官兵无不感激文成公公正,愿意为他们说话”
“后来宣庙皇帝立储君,文成公极力为文庙皇帝说话,五军都督府、各督抚、各军镇纷纷出言附和于是文庙皇帝就成了储君”
吴怡听得心情有些激动,“老太太,宣庙皇帝是见到朝中诸军皆拥护文庙皇帝,立其他皇子怕引起兵变,所以就立文庙皇帝为君”
“是的岑益之才二十多岁,万一皇上熬不过花甲诅咒,还有十几年按照他的本事,十几年下来,大顺朝能打的地方怕是让他打了遍”
“老太太,岑益之不仅会打仗,还会练兵”
“这就对了就算万一出了什么差池,我昌国公府只是损失一位庶女,怕什么?如海跟岑益之关系密切,请他帮忙说合,肯定能成事”
“老太太想得周到”
“老太太,老爷,六姐儿来了”
有丫鬟在门口禀告道
“快请进来”
只见一女子款款走进来,十五六岁的年纪,长挑身材,肌肤微丰,腮凝新荔,鼻腻鹅脂那双眉眼生得格外俊秀,顾盼神飞正是吴怡庶出的六女儿,吴念秋
“见过老祖宗,见过老爷”
“六姐儿来了快,快坐到我的身边来”老太太眉飞色舞地说道
等到六姐儿坐到身边,她拉着那双手,满脸怜爱地说道:“真是我们吴家的人,瞧瞧这眼眉,瞧瞧这脸蛋,真是人才里掐尖儿出来的有十六了吗?”
“回老祖宗的话,我正月刚满的十六岁”
“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