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咬着牙,怒声道:“我追到这里,这小子竟然跳河了我这就去召集人手,顺着河流方向搜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傅洪瑞与几名黑衣人一路追寻,均未发现落枫山弟子的踪迹,直到在河流最接近丰年城的地方,发现岸边明显有几处鞋印,还有些许血迹
应该就是这了
傅洪瑞立刻派人,给其他搜寻的同伴发讯号
不久,袁云山也赶到这里,看到傅承渊站在河边,便出言问道:“找到人了?”
傅洪瑞指了指地面上的鞋印和血迹,说道:“袁长老请看这里,估么着,他是从这里上岸的”
袁云山看了看地上的痕迹,喃喃问道:“可是他往何处逃去了呢?”
傅洪瑞也陷入沉思
袁云山顺着河流方向,举目眺望,轻‘咦’一声,“会不会逃去丰年城了呢?”
“丰年城?”傅洪瑞诧异道:“他已经认出你我,怎么还会跑去丰年城?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袁云山缓缓说道:“这人受了伤,而且现在全身湿透,若不马上医治,伤口很快就会感染,到时候怕有性命之忧
当然,他也可以赌上一把,选择逃离此地,可是以他目前的状况根本走不快也走不远,除非我们找错了方向,否则我们派出人手,分散寻找,不难找到他
所以,我猜他不敢赌,而如今最为稳妥的办法就是先进城医治伤口,之后再找机会出城丰年城这么大,人这么多,我们想找到他,费时费力,难度不小”
傅洪瑞听完后,觉得有些道理,但想了想,担忧问道:“若他没有进城呢?”
袁云山沉吟少许,“那就请傅家主多派些人手,继续顺着岸边寻找,还是那话,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傅洪瑞点头,“好!”
城门前,一个年轻人推着一个板车往城门方向走来,板车上面还躺着一人,身上盖着被子,双目紧闭
“站住!”守城官差拦住了年轻人,大步走来
年轻人脸色有些苍白,说话有气无力的,低着头唤了声,‘官爷’
官差瞅着躺在车上那老者,问道:“进城何事啊?”
年轻人低声道:“小人的爹患了顽疾,我带他进城寻医治病”
官差分别看了看这两人,用刀鞘撩起被子,往下面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样
只不过,这老头的衣服,怎么都是湿的呢?
年轻人似乎也看出了官差的疑惑,连忙解释,“小人的爹不知得了什么怪病,出汗不止刚刚又起了风,小人怕爹他受风着凉,便盖了一层被子”
这病听着实在邪乎,根本就是闻所未闻
只不过除此之外,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官差又围着两人转了一圈,这才放行通过
官差一直目送着那年轻人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城门口,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袁云山来了
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