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芹要走的话,好歹我能顶上不是”
这,想的真够远的
一把将她摁被窝里头,陆怀安啃了她一口:“想这么远,先想想跟前的我吧!”
夜深交颈效鸳鸯,锦被翻红浪
……
第二天沈如芸一早起来,听到次卧咔嚓声响
探头一看,却是蔡芹已经起来了,正在裁衣裳
“这么早就起来啦!”
蔡芹连忙起身,唉了一声:“乡下事情多得起早,我习惯了”
而且这算什么早,从前刚结婚那会,婆婆子盯着,她天没亮就得起床做好一家子的饭
“这样啊”沈如芸也没放心上,下楼洗漱一番,才打起精神去做早饭
结果一揭锅盖,里头竟然已经煮好了粥
蔡芹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陆哥好心,愿意收留我们娘俩,还给我工钱,但我家这半大小子,我实在没脸让他白吃白喝的,但给钱陆哥又不要,我就寻思着,做点吃食……”
怕沈如芸不喜欢,她又补充着:“我昨天问了的,知道你们不喜欢里头加红薯,我没有加红薯!”
“辛苦了”沈如芸也知道,如果不让她做,怕是她不好意思留下她儿子
索性没客气,盛了一碗出来递给她:“一块吃吧,他们还要等会才起”
每天她要上课,所以起得早些,不然该赶不上早读了
蔡芹手都有些抖,推拒一番,最后沈如芸沉下脸,她才哎了一声,小心地捧着粥,在她旁边坐下,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已经利索地喝完一碗粥,啃了个包子的沈如芸站起身,收拾好碗筷,回头看了她一眼
走了两步,她又回头:“工资和吃用都是你用劳动换来的,你不用感到愧疚”
蔡芹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努力地点点头
等沈如芸走了,她才抹了把眼泪
龚皓说的是对的,过日子,总该是越来越好的
过了没多久,其他人也陆续起了
钱叔一直等到他们吃完早饭,才带着果果过来
“怀安,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钱叔摸了摸果果的脑袋,苦笑:“我昨晚问了一下,才知道李菊英一直让叫姨……”
不想提起这些,他说了半句就转移了话题:“我就琢磨着,我还没带她回去看过,我爸妈其实也老想她的,而且也得给她上户口,今年想法子给她找个学校”
就趁着这次去永东县的时机,顺道回去一趟,把这些事也给理清一下,省得到时要读书了手尽快脚乱
陆怀安嗯了一声,点点头:“是,按市里头的话,果果也到了读书的年纪了”
埋头苦吃的果果抬起头,眼睛亮晶晶:“我想跟深深一起!”
一屋子人都乐了
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陆怀安笑道:“那你可得努力了啊”
钱叔脸上带着笑,看着陆怀安:“就是这个,我先前给她想了不少名字,但现在又觉得不够好,要不,你给想一个?”
取名字?
陆怀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