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买,小贩听说要买两毛钱的,立马眉开眼笑,直说要多送一颗
果果并拢小手又张开,不知道怎么才能把这么多的糖全给包住
叫小贩弄块纸包一下,陆怀安捏捏她的小爪子:“唔,肉还少了点”
在外头没办法,只能对付着,回家让沈如芸弄点好吃的给她补补
想起沈如芸,陆怀安唇角不禁带了丝笑意
也不知道她的培训,进行得怎么样了
“叔叔,吃!”果果捧着糖,笑得眉眼弯弯,捏着一颗递到他嘴边
陆怀安微微一笑,低头吃了:“很好吃”
“嗯嗯!”果果给沈茂实塞了一颗,又掂了一颗塞自己嘴里,剩下的小心地放进自己的口袋,拍一拍
酸酸甜甜的!好吃!
把她送到楼上,她可以吃着糖等他们搬东西
陆怀安看着她满足的笑脸,心里一暖,她和她父亲一样,乐观,开朗
因为天色渐暗,他们搬完东西没再出门,坐在房间里等天黑
沈茂实坐在窗台前,看着楼下的风景,充满艳羡地:“他们这边的房子真好,都是灰砖呢”
就灰色砖的那种傻大块,外头还挂满了标语
沈茂实叹了口气:“这种屋子都不掉灰”
不像他们那边的屋子,全是土坯房,刷了白都掉灰,一掉皮里头黄黄白白的,可难看了
“这不容易,回头弄个灰砖建一栋呗”
不过得等赚了钱再说
第二天,俩人起了个大早
东西昨晚都是捆好了的,大件放袋子最中间,包紧扎实
外头放着之前买的那些衣服,也就不怕弄坏了东西
最关键的两台电视机和缝纫机,由沈茂实担着
剩下的陆怀安也挑了个担子,很重
只是这样一来,果果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好办”陆怀安回忆了一下,从前沈如芸带着大女儿,要下地种菜的时候,好像是拿布条捆着的
他翻出几根长布条,尝试了好几遍,才成功把果果捆在了身前
这样扁担不会打到她,她也能正常地看东西
沈茂实看着他这样,有点担心:“要不捆我身前吧,我能行的”
“别,别废话了,走吧”陆怀安挑着东西,喘着气道:“你那些东西,很重要,是我们翻身的根本,你千万,千万小心”
也是知道他做事稳重踏实,陆怀安才放心让他挑
这要换个人,他还真不一定答应
一路有惊无险,虽然过程有些艰难,但好歹还是挤上了火车
上车后,把东西都塞座位底下,沈茂实尤其注意他带的这几袋子,生怕压到碰到了
不过想想,里外包了好些层,应该不会有事
陆怀安放了东西想坐下,被硌到了
他热得一身汗,还得先把果果解下来才行
布条又长,拆都要拆半天
他忍不住想:当初沈如芸不仅要背着大女儿,还一下地就是大半天,锄草挑水浇粪,样样都得干,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不过从宾馆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