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面被催收上来的数额,竟然还没有山西的多!”
“要考成法,喊了那么久,就给一两个芝麻官批评了!”
“叔叔别真以为,当年我突然回来,就只为了祭祖和给你们发福利!”
徐永宁歪嘴冷笑,“老子在京城里抱着美女睡觉不好吗?来南京竟然还能被几个抬轿子的拦门喊冤……”
“这些事情,我记仇,陛下更记仇!”
轩輗怎么在朝廷扶持下成的南京一把手?
不就是因为这老头敢干活和撸人嘛!
徐承宗被他说的一头冷汗,“可……可这些,我家都没参与过啊!”
“那不是因为叔叔当时不行嘛!”
老徐下意识的想提出自己的几房小妾反驳自己“很行”,但被徐永宁盯得失了声
“陛下的秘书房里有算术的人才,前段日子查出来南边交上去的玻璃收账不对劲……”
“按理来说,北边的玻璃大多销往关外给那些蒙古贵人,南边的富豪可比前者多了不知道多少,怎么收益就比北边多一点?”
就关外市场的购买力,扔在富饶的东南可一点水花都激不起来
看某些人抢玻璃代理权的劲头,也不像这产品不受欢迎啊?
徐永宁吹起了口哨,拔出枪开始玩
徐承宗啊吧啊吧,最后痛哭流涕的反思自己,“是叔叔财迷心窍……”
“叔叔是经过苦日子的,咱魏国公府,是穷怕了……”
自打有了代理权,北京那边很少有人过来查,就定期派人来拿账本
这让他们胆子大了起来
他们中有人想着隔半个大明,从小就长在宫里的太子是不了解南边的,便起了心思
做假账和私吞款项的事,他们已经做了三四年了
也就是说,拿到代理权的第二年他们就唬弄上了朱见济
东宫秘书处当时就有人指出账本的问题,结果被朱见济轻轻放过,假装不知道
为了拿到售卖玻璃的权利,南京的人跟皇家是签了合同的
一旦出了问题,那就是欺君之罪!
只吞一点钱,那“欺君”的程度还不够
朱见济需要他们继续膨胀下去,直到下不了船
所以现在,徐永宁才会提出来这事
勋贵之中也有侵占官田的,自然也会有人反对清田一事
小皇帝让他们在两个赚钱的法子之间做出选择!
“不止我过来了,过几天柳承庆和张懋也会过来”
“叔叔应该知道他俩吧?”
徐承宗愣愣点头,忽然反应过来,“还要再过几天,那……”
他还有机会去联系一下其他人?
这是皇帝在给他们选择的机会?
徐永宁点点头,不做声
“好侄儿!”
徐承宗立马站起来,话不多说就要出门找人开会
占了官田压榨佃户,收益其实是不高的,远远比不上每年卖玻璃的分红
南京这边有门路的,甚至还有把东西卖去交趾和日本等海外之国,更能获取暴利,不过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