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改也来不及了
除非他们能跟北孔一样不要脸,为了在蒙元当官还给自己改个蒙古名
所以南孔必须事事小心,不能让别人找到攻击的地方
孔公诚深明此理,跪在东宫的地板上犹如一块老石头,不敢挪动
他面前这位太子虽然年幼,可却是手握实权的
孔公诚可是听说了,他面圣之后,当时陪侍的江学士被皇帝呵斥了一顿,貌似与太子有关,然后昨天江侍郎就接了让他去地方布政使司为官的调令,还是贵州那样的穷地方
江侍郎哭天喊地无人应答,最后还在去吏部办理相关手续的时候,被王文冷嘲热讽了一顿
由此可见,小太子有多么的得天子爱护
鬼知道这位小爷对自己是何看法!
“听说此前,礼部那边已经考校过你的文章功夫,父皇对你也颇为欣赏……孤今日,便不问你圣贤书上的东西了”
朱见济给孔公诚赐座,看对方只敢小心的拿半边屁股蹭上凳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这识时务的态度,比起北孔高上好几个层次
“孤听说让爵之后,你们家世代耕读,日子过得颇为清苦?”
其实南孔的人在大明建立之后,也曾有过出仕,但当的官大多是翰林院里的清谈者——
这种官职放到眼下,也许高贵
但在大明开国之初,注重实务,显然是把南孔拉过来一块当吉祥物的,而且官职较为低微,属于可有可无的那种
完全比不上北孔的各种优待
“我等读书之人,虽离不开研读经典,但也不能浮华到不理俗世……人活在世,是离不开穿衣吃饭的”
“所以我家耕读,宜人身心,称不得苦”
朱见济对孔公诚这样的说辞非常满意
他眼睛一撇,注意到对方双手之上竟然还有几个茧子存在,便发问,“孤看你手中老茧,不像是舞文弄墨磨出来的样子”
孔公诚乖乖回道,“草民年少时,家父便去世了,为了奉养老母,便亲身躬耕,时至今日,仍不敢忘当日心情,时常往来于田亩之间”
“这是好事啊,”朱见济溜过去拉起了孔公诚那双沧桑的手,“比起北孔那些人的不知稼樯,先生更有孔圣遗风”
“难怪当年野蛮如蒙元,也要赞叹汝祖”
“希望先生继任奉圣公后,能够保持这种作风,以为天下表率”
吉祥物也要发挥吉祥物作用的
朱见济可不像白花钱
孔公诚秒懂朱见济的意思——皇室绝对不想再被孔家欺骗感情
如果再来一次,南孔的下场估计会比北边亲戚还惨
于是他感动的对小太子说道,“我家不过依托先祖之福,才得天家青睐,如今众正盈朝,天子英明,何德何能,为天下之先?”
何况北孔事件在前,这名声在民间也臭了
但凡有集报纸爱好的,都能看出来在大辩论的后期,越来越多的人披着马甲跳出来反对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