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就没了,自己日夜操劳也只有一儿两女平安存活,谁能保证以后不出意外?
“对了,近来兴安有些古怪,是不是你使唤他做什么事去了?”
景泰帝心里感慨了一会儿,又把儿子抓过来问话
朱见济对着好爸爸一直很坦然,“对啊,我是给了他一个任务!”
“不过现在不能告诉父皇,等他把东西拿给父皇看的时候,不用儿子多说,父皇也会明白的!”
“兴安是个老太监了,你也别折腾他”
虽说对兴安生了刺,但景泰帝还是想跟人有始有终的
从这点上看,景泰帝很有仁宗皇帝的风范
目前就朱祁镇的画风跟老朱家凑不到一块去
朱见济撇撇嘴
心想等他的那份大礼送上去的时候,也不知道好爸爸会惊喜成什么样子
能被景泰帝注意到,兴安那边应该是搞得差不多了,不然也不至于动静变大
只需要安静等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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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入五月
皇帝下了一道重设太府寺的圣旨
旨意上明确提出,由于大明各地的物价不一,受到了幕后黑手的操控,不利于经济发展,所以朝廷很有必要进行“均输平准”,来解决这个问题
太府寺的工作,是调查全国各地的物价,然后设定相应的标准,以免养肥了买低卖高的奸商,真正的防止与民争利情况的发生,也方便新税法的推行
对此,朝臣们接受良好
连交商税他们都忍了,区区一个物价局又算什么?
再说他们家里虽然经商,但也不是把货物翻几十倍出卖的黑心商人啊!
江渊都不把这小小的太府寺放在眼里
顶多是胡瀅长孙胡安寿被赐予同进士出身,一飞冲天担任太常寺卿一事,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官员们当然不喜欢非做题家担任朝廷职务,可景泰帝用“恩荫”的借口把人压了下来——
大明朝也是有恩荫制度的,只是不像两宋那样泛滥而已,而且规则从太宗时期就越来越严格
可胡瀅他是什么人?
礼部几十年的吉祥物了,五朝元老的身份往那里一摆,谁敢说他没有恩荫子孙的资格?
再者太府寺的地位不高,于是臣子们说了几天,也就不嘀咕了,顶多觉得胡瀅站到了皇帝太子的队伍那边,给子孙谋了福利
但朱见济清楚,他们现在闭嘴,那是因为只注意到了空降的胡安寿,还没有把目光放到低调入职的太府寺吏员身上
理所当然的,等京城里的商户都被拉去新开张的太府寺开了会,要求他们统一物价的时候,关于某些吏员的“特殊”就传到了官老爷们的耳朵里
毕竟这些人家里都有商铺的,不可能不多问两句太府寺的事情
由此,关于太府寺问题,又展开了第二次,波澜更加壮阔的大讨论
就像景泰帝之前跟儿子说的,波很大,水很多,朱见济人小是挡不住的,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