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心慈手软!”
“谁也不能拦我,谁也不能拦我”
刘天丰已经状若疯魔,盯住云星河,目露凶光:“挡我的路,我要杀了你!”
还没等他行动,便被制服
云星河看了他一眼,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挥了挥手
拉走疯魔的刘天丰大喊大叫,
云星河偏头看向一位录书:“记下了吗?”
那人点点头:“侯爷,已经记录了,包括留声石,影像镜也动用”
“很好”
云星河淡淡一笑,平时办案,自然用不到这些东西
但这次要面对的可是汉王,马虎不得
必须人证物证,各种证据,铁证如山,让他没有丝毫辩驳,没有任何漏洞可以寻找
“张开元,抽个时间,将历少爷请来做客吧”
云星河与众人接下来讨论如何正对历海铭
提到历海铭,镇妖司众人气得牙根痒痒,当日,便是这家伙下令攻击他们
“历海铭不同刘天丰,历海铭可是将军之子,平时出入,都有地阶护卫保护,很难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方法将他带走”
甚至其中有地阶后期高手也说不好,毕竟是实权将军儿子,母亲更背靠宗门,后台强大
同样是将军,他们都是统一称号的发水将军,人家可是专号将军一个是七品,一个是四品,差远了
“这不是问题”
云星河想到一个办法,待他休书一封
处理完事情后,云星河伸了个懒腰,笑容明媚,阳光温暖
接下来,一个个都有,别着急
笑着笑着,面容便戛然而止,想到了什么:“哎,那个女孩属实令人心疼”
“谁说不是,对他这般好,他却行畜生之事”
“天底下好的女孩子,全都被这种薄凉之人给辜负、伤害”
连张开元都是一脸摇头:“没想到表面光鲜亮丽,又是举人,又是正六品官老爷,底下仅是这般肮脏丑态”
云星河也不知该说什么
黄泥糊眼,筛糠灌嘴,这是封住她的魂魄,让她去了阴曹地府也口不能言,眼不能见
就算是想去城隍庙告阴状,也无事于补
不得不说,真的特别狠
当年那个女孩子该有多绝望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心死吧
被喜欢了十几年的人抛弃,亲手以残忍手段杀害
众人内心都唏嘘不已
“随我走一趟吧”
云星河等人来到城郊偏僻处,刨开土堆,露出了一口棺木
棺木之上刻满了符文,这是镇压鬼的道纹,更有玄铁佛纹钉钉死
云星河随手掀开棺盖,馆内也满满都是贴足了一张张的黄纸符
极怕女子生变
简直惊人无比
一道法术,将女孩的灵魂从尸体中带出来
她很茫然,身体柔弱,一阵微风都能吹散,她对云星河露出感激之色
“此般经历,都能保持本心,未化厉鬼,哎”镇妖司几人也心中感叹
云星河以陶罐将她收入其中,来到京城城隍庙
城隍不在,引渡功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