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龚秋玲被噎的说不出话,见韩东已经上了楼梯,憋闷以及怒意齐齐涌上低声愤恨道:“全都是忘恩负义的东西,夏家搭上你们韩家这种亲戚,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韩东脚步如同钉子一般被钉在了楼梯上面,他放弃了回卧室,走到餐桌近前道:“妈,您说谁忘恩负义?恩在哪,义又在哪”
龚秋玲火气腾的起来,一耳光打在了韩东脸上:“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质问我!我告诉你,别以为有点臭钱我们全家就得看你的脸色”
巴掌声很响,韩东面部肌肤动了动,双眼凝固一般盯在龚秋玲脸上:“妈,您是长辈,打我骂我都是应该的但至少拿出点道理来,自己心烦,随便躲在角落里,爱怎样怎样拿别人撒气,这就是您做教师的素质对吗?”
寻常的语言,却如刀子一样将龚秋玲气的双眼喷火
她再度抬手,被夏明明给拦住了
“妈,干嘛啊这是……”
她当然没那么好心替韩东挡灾,是感觉这个姐夫恐怕是忍耐到了极致
自己母亲再一巴掌下去,难保韩东不会还手……
再怎么窝囊,也是个大男人动起手来,她跟老妈俩人也是一点不够看
毕竟当初韩东出手揍她男友陈斌之时,夏明明对他那种干脆利索的打人手段印象深刻
还有就是父母亲这两天正闹矛盾,要是自己母亲再跟韩东起冲突,家里会彻底乱翻天
“姐夫,先去休息你也看出来妈心情不好,别跟她计较!”
夏明明换了副笑脸,拉着韩东手臂往楼上走
韩东半途将之甩开,大步回了卧室
心里,有团火在烧,似乎瞬息之间便能将人点燃
韩东的忍耐真的到了极致
对夏梦,对龚秋玲,甚至对夏龙江,都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极端失望的情绪
洗过澡,韩东不论如何都是睡不着觉,脑海中全都是对于未来的看不透
他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在夏家忍多久
辗转反侧间,时间悄然过了凌晨岳母那条萨摩犬忽然在楼下客厅狂吠起来,打破了夏家的安静
紧接着隔壁房间里,夏梦拉开了门
客厅里的说话声瞬间杂乱响起
韩东隐约听到好像是龚秋玲发高烧,夏梦在电话里跟夏龙江吵架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从栏杆处往下看,龚秋玲整个人就怏怏歪在沙发之上夏梦挂断电话后跟夏明明一左一右扶着她往外走……似乎挺严重的
韩东发现这个家庭可能出现了挺大的变故,平时没有留意,他今天才突兀发现,岳父至少已经有三天晚上没在家里住过
结合夏梦刚才电话里的内容,他猜想岳父可能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龚秋玲近些日子都一副更年期提前到来的模样,显然也是因此
他跟龚秋玲有矛盾,却不是拎不清之人
想着,疾步往楼下赶
夏梦此时急的都快哭了,她还从来没见过